吃完饭畅畅潇潇跟爸爸收碗洗碗,畅畅叽叽喳喳和爸爸说她们出去所见所闻,洗好碗的时候畅畅笑嘻嘻问爸爸:“爸,当初你怎么追我妈的?”
虞晏放着碗瞄她一眼:“无可奉告。”
畅畅嘟着嘴:“不说就不说。”
虞晏催她们:“去午睡吧。”
畅畅撇嘴:“我们去午睡,你独占妈妈。”
潇潇有眼色,忙拉着姐姐出厨房。
虞晏眼里无奈,畅畅像谁不好像二舅哥,天天跟小喜鹊似的叽叽喳喳,他也不是烦,只是有时候不知道怎么回答她。
虞晏洗手擦干净出厨房到沙发在程沫身边坐下,程沫把头靠在他肩上,虞晏搂着她低声问:“要不要去休息?”
程沫懒懒说:“不用,才出去几天我就特别想回家,我变恋家了,感觉越来越懒了。”
虞晏出去也一样很快想回家,低低说:“家里有我。”
“嗯。”
第249章 撤阵
随即程沫叹气道:“人的惰性是一点点地侵蚀, 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惰性缓慢侵蚀,却不想改变。”
虞晏问她:“你想做一番大事业吗?”
程沫否定:“不想!”
虞晏便说:“那你觉得怎么舒服就怎么过。”
程沫“嗯”一声问他:“你的研究有进展吗?”
虞晏:“快了,只剩一个零件要攻克, 主任和组员不让我今天休息, 我坚决要休息。”
程沫笑:“他们肯定很气你。”
虞晏不在意:“随便, 我申请不想给学生上课被驳回,周日若不能休息干脆不干了,跟我讲奉献没用。”
程沫:“实在不顺就不干了。”他只是兴趣, 没有跟很多人一样有使命感,她也不愿意他不开心。
虞晏:“嗯。”
程沫和虞晏粘糊半个多小时后去煮咖啡喝咖啡,然后上楼进书房休闲, 程沫画山水画,虞晏给她磨墨和调颜色。
畅畅和潇潇午睡起来在书房外看爸妈一眼下楼看电视。
一家四口各自悠闲消磨一下午。
第二天上班的上班,上学的上学。
程沫送孩子上学并买肉回来,把肉放进冰箱去后院暖棚里浇水,浇完水换鞋回屋里,泡杯茶喝一茬后在客厅里雕玉件。
她沉浸在雕刻中, 不知过了多久电话“铃铃”响起, 程沫放下手里的东西去接电话:“喂?”
殷竣的声音传过来:“小程。”
程沫笑:“场长。”
殷竣直接说:“省电视台朱记者明天来采访我们, 你要来吗?”
按理说程沫和虞晏不该出现在公众视野中,但是他们并不是与世隔绝, 明面上身份要合情合理。
程沫在西北联合农场总部是高级顾问兼雕刻师, 工资属于第一阶梯, 明面上就要有跟工资相对应的工作绩效, 她调的晶莹牌产品方子是一个大功绩,但这个大功绩不能用一辈子,雕刻的玉件虽然卖得贵, 但并不重要,因此她提的很多建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