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浩大气地道:「小事一桩,赵管队何须如此客气。」
赵江南看了一眼袁浩,不像是阴奉阳违,问:
「我去镇城这几天,何把总有什么命令送到没有?」
袁浩摇头。
赵江南有些不好的推测,怀疑何不云去追踪萧停舟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,后者可是三境牛筋境武夫,战力非凡。
而何不云不过二境铜皮境武夫,境界差了一境,那就是天壤之别。
这么多天没得指令,他一直担心跑去镇城做私事被把总知道。
不过担心也没得用,人前显圣那事人尽皆知,根本瞒不住,迟早会被责怪。
但是,他也不怕,如今他也不是谁都可以拿捏的大头兵了。
歇息一晚,第二日继续顶风行军。
赵江南暗暗留心身后,看能否发现二哥赵河良保护的身影,却是连鬼影子都没看见。
估计二哥很可能是在耍他,好让他安心回黑山营。
正当他犹疑之际,耳畔却是传来赵河良的声音:「我的好三弟,是不是以为二哥又在耍你?」
赵江南骑在马背上,茫然四顾。
除了平原土坳,哪里有什么人。
赵河良的声音又送到耳里:「别看了,在你左侧山坳后,二哥这手【传音入密】功夫用的如何?」
「比在宁夏镇城外截杀那次丝滑多了。」赵江南想回答,却是苦于不会这上乘功夫。
「江南,二哥就送你到这里了,一直没发现有人跟踪,估计是投鼠忌器,不敢下手了。」
赵河良的声音变得饱含不舍和怀念之意,声音竟是微微有些发颤。
钱宁的心狠手辣只是针对别人来说,自家人却是关怀备至...赵江南觉得言之有理。
他在镇城这么名声大噪,还要来杀他,只能证明那几个反骨仔是真的成不了大事,也就只能小打小闹。
赵河良讥诮地道:「还有可能,他们更想杀的是你二哥我,怕我背后的锦衣卫会抓住走私案不放,一查到底,惹来大麻烦。宁夏镇城外官道那次五境高手的拦路,是想杀我灭口,我才该担心我自己的命才对,搞不好杀手在回京路上等着我呢。更坏的结果可能是,我带来的一百锦衣卫已经都惨遭了毒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