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幅画面同时上演,并不干扰,和谐共处。
他习练【游龙八卦刀法】进步神速,越发得心应手。
不仅本身刀法有成,命格点数也是稳步有加,这么好的事直叫赵江南想大喊一声,直抒胸臆。
但他没有这般狂妄作死,低调苟住才是他现今阶段需要恪守的准则,他还没有狂妄的资本。
收刀归鞘,赵江南目光忍不住看向了二哥的房间。
那里传出来一股极其轻微的波动,控制得很是隐蔽且高超,几乎难以发觉,但赵江南距离房间着实有点近,还是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变化。
「二哥这在练什么功夫?」赵江南推测着。
赵江南又异想天开地想:「不会是突破五境力罡境吧,那也太恐怖了。」
他忍不住窃喜:「嘿嘿,二哥,我有命格在身,看我不追上你。」
轻微的波动消失无踪,一声「欸乃」开门声响起,赵河良精神饱满地走到院子里,哪里像是宿醉的人。
昨夜赵河良喝了不少酒,意兴阑珊,最后喝的醉醺醺的,站都站不稳。
兄弟俩谢绝了申员外马车的迎送,坚持要步行回家。
寒风呼啸,黑夜无光。
彼此搀扶着走在平虏城的街上,兄弟俩重新回忆了一遍小时候跑街的场景。
忆往昔岁月,不免唏嘘不已。
这么做其实还有一个目的,那就是看能不能引出一些魑魅魍魉现身,结果一无所获。
赵河良今日一如既往地保持着骚包的形象,不管是在家,还是出行,总是那套千篇一律的银白锦绣服,真不知道他做了多少套新衣带在身边。
赵江南忍不住打趣骚包二哥:「今日早上起这么晚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金屋藏娇,白日宣淫奋战到日上三竿呢。」
赵河良突然乾咳了一声。
赵江南听到身后有脚步声,回过身看到大嫂马悦儿自大厅门后冒出来,显然是听到了他的荤话,不禁吓了一大跳。
「这打小就是色坯的江南还真是荤素不忌,以后要让玲珑和麒麟离他远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