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和这时也掀开后车帘子,看了那边一眼。
没想到经过前面那一出后,今日外头就有人换了新法子。
刀没亮,可招式比亮刀还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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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轻声道:
「这是见硬的不成,改来软的了。」
杨暄点了点头,示意崔慎先别急。
随后他才开口,声音不高,却足够让铺口前后都听清。
「你叫什么?」
那青衫小吏一愣,忙又躬身:
「小人不过是替铺上跑腿的,不值当污了县令耳朵。」
「您叫小人一声跑腿的便是。」
这就更有意思了。
连名字都不肯报。
事却做得这般周到。
杨暄笑了一下。
「名字都不报,话却说得这样满。」
「看来你家主事是真替我想得周全。」
那人听见这句,脸上笑更浓。
「不敢,不敢。」
「只是尽些微末心意。」
杨暄掀开车帘,半个身子探出来,手里还按着未曾收好的药布。
伤色是真的。
脸上的倦意也是真的。
可他说出口的话,却一点不软。
「既然是心意,那我也不叫你白费这份心。」
「热汤留下。」
「净水留下。」
「若还有乾净草料,也一并留下。」
「至于补文书丶补留档丶再请批章这些事,就不劳你了。」
那人脸上的笑,第一次僵了一下。
「县令这话,小人便听不懂了。」
「小人是真替您着想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