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如影随形,开始隐隐作痛。
迫使你沉默,迫使你胆怯,迫使你逃避,迫使你沉沦。
江愿就很注意超月这方面的问题,有些事情,不会大包大揽,让她自己解决。
甚至还反过来让她帮忙,只有她解决不了了,才会出手。
就是为了让她回归自信,拥抱勇气。
敢于大胆拒绝,甚至是享受冲突。
「我其实也没这么勇敢。」
田曦微想起杨超月的家庭,忍不住拉住她的手,「我都是心里暗示自己不能怕,越怕她们肯定就会越过分。」
田曦微不好意思道:「其实我感觉自己也是纸老虎,明面上不怕任何人。
但回去有时候也会委屈,说不定下次就狼狈的偷偷哭了。
然后还要收拾下强装镇定,不能被人看出软弱。」
「那肯定哭的会流鼻涕泡。」
江愿有意放松气氛,田曦微的冲突,还没到后来反抗动手的程度。
但这辈子,也肯定不会发展到被钉子鞋打了。
「我才不会!」
田曦微嘟起嘴,瞪了江愿一眼。
「哼,才不怕她们,到时候我们去帮你。」
杨超月看向江愿,见他没意见,底气十足道。
这颇有些狐假虎威的样子,引得大家发笑。
「好了,小田,以后有任何事,哪怕你能解决,也可以和我们商量,我比你大六七岁,怎么说都能帮你解决。」
李依桐拍了拍胸口,「就算我解决不了,不是还有狗男人吗?」
「是吧?」李依桐看向江愿。
其实江愿也不知道为什么魔桐对他这么有信心。
毕竟在这货眼里,他还是个厂仔。
更多的情况,这姑娘可能是怕他多想,一直没问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