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么多!?那陈卫东头还挺硬的,还敢投稿子?」
「连个马都放不机密,还想上报纸,我看上树都难,纯粹是浪费那个邮票钱。」
……
哈哈哈……
后面一群看热闹的老爷们和妇女们立马在后面嘀嘀咕咕起来,言语中充满了对陈卫东的不看好和贬低。
「我也不清楚。」
「打开看看。」
四周立马有人开始起哄,不远处的梁宵此时已经从惊讶中平复了过来。
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惬意地站在一旁吃瓜。
梁宵也承认陈卫东的字确实有点水平,不过写小说可不是字好就行,那的故事流畅,有深刻的教育意义才行,可不是谁想写就能写的。
连他这个马上上大学的人,都一直没敢尝试,更别说陈卫东了,肯定过不了稿。
看着陈卫东镇定自若的模样,梁宵心中轻笑一声,他觉得陈卫东就是惺惺作态,等到信封一打开,就是他丢人现眼的时候。
陈卫东本来打算偷偷回家看,没想到被邮递员点破了,他也只好现场打开信封。
「陈卫东同志。
您的来稿《牧马人》经编辑部讨论,一致认为基础很好,拟留用。惟部分章节仍嫌松散,对话略长,个别细节尚须核实。
为对读者和作者负责,烦请您在二十日内来社当面磋商修改,最好携原稿及草稿。」
后面还附加了乘车到编辑部的路线丶电话以及邮码,还有编辑部的公章。
邮递员凑近一看,震惊地说道:「过稿了!」
「同志恭喜你,你写的是诗还是散文丶小说?」
「我叫任红星,特别喜欢《十月》这份报刊,之前我也写文章投稿过,只不过一直都没有过稿,我能不能请教请教你?」
任红星有些激动地询问道,这可是他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作者站在自己面前。
「什么!?过稿了!同志,你是不是看错了?」
梁宵有些破防,特别大声地质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