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泰山之后,周衡也试着想要离开齐州。
结果如他所料。
整个齐州都已经戒严,尤其是齐州通往京城的道路上,每一处关卡都有重兵把守。
无奈之下,周衡乾脆反其道而行之,掉头回到了齐州州府。
他还顺手将那狼先锋的尸体挂到了城门之上。
原因无他,就是为了恶心一把齐王。
他在泰山上被人追得像个孙子一样,凭什么齐王能这么舒服得待在城中享福?
杀不了对方,那也得给对方添点堵。
至于在城墙上留书,则纯粹是他的恶趣味。
斩妖除魔之后不宣扬一下,那不是锦衣夜行吗?
「这秦阔看上去地位不低,也不知道齐州兵马驻防图他手里有没有?」
周衡心中嘟囔道,从怀里摸出几个铜板放在桌子上,他起身跟了上去。
身为齐王府的偏将,秦阔在王府附近有一座小宅子。
他无妻无儿,宅子里只有个老家人服侍。
深夜十分。
他从齐王府回到宅子里,一脸疲色。
「忠伯。」
进门坐下之后,他扬声招呼道。
没有人答应。
秦阔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他猛地从椅子上坐了起来,握刀在手,警惕地看向前方。
就在这个时候。
一道黑影从房梁上落下,探手就抓向他手上的长刀。
秦阔大喝一声,挥刀向上砍去。
铛!
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准确地握住了刀身。
血肉之躯和钢刀碰撞,竟然发出金铁交鸣的笑声。
咔嚓。
钢刀直接被那手掌折断。
秦阔大惊之下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