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督军府直接发你一面武备处的黑铁腰牌!」
「有了那腰牌,你就是官家的人。」
「每月领饷十五块现大洋不说,每个月还能去督军府的药局,领二两关外野山鹿茸丶半斤上好的虎骨胶作为药补。」
说到这,苏若雪伸手指了指地上铁爪的尸体。
「最要紧的是,有了那块腰牌,南市的三教九流丶帮派堂口,见了你都得让三分。」
「哪怕是漕帮那位一手遮天的潘九爷,哪怕是那些供奉着各路仙家的神秘堂口。」
「只要你没犯在他们手里,借他们十个胆子,他们也不敢明着动督军府武备处的人。」
这话,直接捅进了陆观的心坎里。
他现在最缺的是什么?
不是功法,造化戏台里有的是。
不是钱,他刚发了横财。
他缺的,就是这层能挡住明枪暗箭的虎皮!
「黄雀」既然能随意指使铁爪这种高手,背后的势力必然庞大。
如果对方真的狗急跳墙,发动几十上百号人,带着枪枝来围剿福聚班,陆观自己或许能靠【鼠隐】逃掉,但老瞎子必死无疑。
但如果,他是督军府武备处的人呢?
在这个军阀割据的年代,谁敢去触军阀的霉头?
那可是要吃枪子儿,要被抄家灭门的。
有了这层身份,他在暗中猎杀那只「黄雀」时,将会方便百倍。
陆观眼帘低垂,掩饰住眼底的精光。
「苏姑娘的话,陆观记在心里了。这岁考,我会去看看的。」
陆观语气坚定。
听到陆观终于松口,苏若雪脸上露出一丝欣慰。
然而,站在一旁的赵临川却淡淡地补了一句,犹如一盆冷水泼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