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好奇，走到人群外围。

向着里面望去，人群中央一片空地，正站着个粗布短衫的老汉。

他的头发花白，身材消瘦，双眼明亮。肩膀上背着竹编篓，脚下铺了一块旧麻布，神色认真。

他也不多言语，只抬手轻轻叩了叩竹篓边沿。

篓盖瞬间掀了起来，一条青麟蛇从中游出，手腕粗细，鳞甲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冷润青光。

额间一点朱红格外醒目。

青鳞蛇不急不忙地滑到麻布中央，盘起身子，昂首吐信，姿态温顺。

紧接着，背篓里又出来一条更大些的青蛇，身形灵巧，贴着先出来的青蛇身侧绕圈游走。

养蛇人双手轻打节拍，又掏出来一把骨笛，口中低喝一声，「舞来」。

两条青蛇竟似通人性，随着他的手势时而昂首直立，时而伏地盘旋，首尾相绕，盘出连环花结。

待到一曲舞罢，两条青蛇垂首伏在地上，静静盘作两团。

养蛇人拿起铜锣，轻轻一晃，叮当声清脆入耳。

围观众人纷纷掏出铜板，三三两两往铜锣里丢去，叮当之声不绝于耳，喝彩声丶赞叹声此起彼伏，响彻街头。

曹雄也觉得有意思，从怀中取出来一块碎银子，丢到了铜锣里。

又逛了一会儿，体验了郡城的热闹后，曹雄就回了营堡。

直到曹雄来到千户所的第五天，千户苗原才召见了他。

「郭北县百户所总旗曹雄参见千户。」

「坐！」

曹雄坐下后，开始打量这位临琊郡千户。

他年龄在五十岁左右，双眼如狼，手臂过膝，身上散发着独属于内炼境界的威压。

「曹雄，我听说过你，六十岁突破到锻骨境。」

苗原一开口，少了一些威严，多了些随和。

「下官也是侥幸而已。」

曹雄没想到，苗原居然知道他，应该是魏强之前提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