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克斯·荷鲁斯……
这个名字好耳熟。
一股冰冷的液体注入了他的身体,让他的意识从沉寂状态活跃起来。
他用尽全身力气,勉强掀开沉重的眼皮。
入目是刺眼的白炽灯光,不是家中熟悉的天花板。
被绑架了?
他挣扎着转动眼球,环顾四周。
这里是一间实验室。
玻璃烧瓶丶滴管丶蒸馏罐密密麻麻摆放在金属台面上。
墙壁灰暗斑驳,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丶血腥与药剂混合的刺鼻气味。
而他自己,正被牢牢绑在一张冰冷的手术台上,四肢被皮带固定,动弹不得。
完了!
这是KK园区?
「海克斯·荷鲁斯。」
有人在叫他。
他缓缓转头,看向身旁。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棕发青年站在手术台边,面容英俊,但眼神却冷得像冰。
而他手里拿着一根已经空了的注射器。
「666号实验体对新型麻醉剂的抗性,比普通人高不少。」棕发青年开口了。
「提前五分钟苏醒。」
说的是英语,可他明明连四级都没过,此刻却听得懂。
「我……是谁?」他脑子乱成一团,沙哑地道。
「看来新型麻醉药剂影响了他的神经,造成了一定思维紊乱。」棕发青年皱眉道。
他转头对旁边两个同样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吩咐道:
「下次调整剂量,别让这种意外影响实验变量。」
两个中年白大褂道:「明白了,弗兰肯斯坦爵士。」
弗兰肯斯坦……爵士?
加上这间古老又血腥的实验室,一道惊雷在海克斯脑海中炸了开来。
「你是弗兰肯斯坦爵士?」他喃喃出声。
弗兰肯斯坦爵士道:「我是威利斯·弗兰肯斯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