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精准扣锁赵奎双臂关节,内里阴冷暗劲顺势透体而入,顺着经脉直钻筋骨,随即发力反向猛拧折转。只听接连咯吱两声脆响,肩肘骨关节瞬间错离本位,赵奎两条臂膀当场被生生拧至脱臼。
钻心剧痛瞬间席卷全身,赵奎口中发出凄厉惨嚎,浑身力道尽数溃散。
眼见得手,秦恒丝毫不拖泥带水,顺势抬脚猛踹赵奎腰腹,内劲骤然透体而入,当场将人硬生生掀离地面,竟将他像一条死狗般踹得凌空倒飞,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,重重摔出了六号标范围。
赵奎身体落地的闷响声才起,秦恒便已转身。另一边陆苍也已将孙鹤击垮制住,正死死盯着地上的六号标号牌,见秦恒解决了赵奎,他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,脚下猛地踏得青石开裂,径直扑了过来。
秦恒沉腰扎马,身形稳如渊岳,见对方拳锋已至,一招迎风朝阳手」骤然起势。双掌立起斜扬,如朝日横空,直劈硬封对方来势。陆苍身形疾掠而至,脚下拧步沉身,双肩一错陡然开臂,借前冲之势架起螳螂亮翅封门」,双臂绷满内劲,不闪不避,径直迎着秦恒掌势硬撞而上。
「啪!嘭!」
掌臂实打实撞在一处,两股刚猛之势当场炸开,周遭气流狂飙翻卷,衣袂被劲风扯得猎猎作响。陆苍只觉整条手臂震得酸麻发胀,肩骨发麻,脚下青石微微一沉,身形不由自主往下挫了半寸,却仍咬牙死死扛住这一记正面猛撞。
不等陆苍稳住气息,秦恒双臂猛然向两侧崩展,打出左右硬开门」,两臂如千斤闸门横推碾压,霸道无匹。陆苍急忙收臂交叉,使出「螳螂十字剪腕」,以小臂十字硬架,拼死锁住秦恒横崩的巨力。
咚地一声,小臂与小臂重重相撞,骨骼磕碰之声沉闷震耳。秦恒出招刚劲沉猛,如同山岩压来,陆苍只觉腕骨剧震,虎口发紧,整条胳膊气血翻腾,身形被震得左右摇晃,脚下连连小碎步后撤两步,才勉强稳住下盘。
「冲!」
秦恒根本不给对方喘息机会,八极拳打得便是得势不饶人,一招迎门三不顾」悍然直出。不顾自身门户,不顾对方招式,蛮横抢身直扑上前,肩身齐进,硬冲硬打。陆苍避无可避,只能沉身缩肩,屈肘横抬,以螳螂沉肘硬顶」,用肘骨直面迎撞,拼死封挡秦恒蛮横的冲势。
「砰!」
肘骨与肩肘狠狠撞在一起,肉身相撞的沉猛轰鸣荡入耳膜。秦恒势如奔牛,力道蛮横至极,陆苍整个人被撞得胸腔发闷,气血翻涌,脚步控制不住连连倒退,嘴角溢出一丝血沫,双臂微微下垂,连攥紧拳头的力气都难以维持。
秦恒趁势抢居高势,腰身一沉,一招猛虎硬爬山」自上而下劈砸而下,掌势如山崩压顶,霸道摧强。陆苍已是强弩之末,却仍不肯认输,双爪高高举过头顶,使出「螳螂托天双爪」,倾尽全身气力向上硬撑死架。
「砰隆!」
掌爪凌空重重相撞,巨响轰鸣,气流轰然向四周炸开。陆苍双臂剧烈颤抖,青筋暴起,整条手臂酸胀欲裂,双腿一软,膝盖重重磕在青石上,脸色惨白如纸,眼神涣散,连站都站不稳,唯有指尖还在微微抽搐,早已没了反抗的余力。
秦恒眼神冷冽,收势沉腰,拳自腰间猛然蓄劲冲出,正是八极拳立地通天炮」,他刻意收了七分力道,只留三分刚劲,既要击垮对手,又不至于伤人性命。
没有任何多余变招,笔直一拳精准砸向陆苍下巴。陆苍心神俱震,想躲躲不开,想架又架不住,只能眼睁睁看着重拳逼近。
「咔嚓!」
拳锋结结实实砸中下颌,清脆的骨裂声伴着一声闷哼响起,几颗带血的牙齿从陆苍口中喷溅而出,磕碰在青石上发出细微的脆响。他脑袋猛地往后一扬,整个人浑身脱力,像一滩烂泥般踉跄瘫倒在地,眼神彻底失去神采,再无一战之力。
秦恒收回右拳,冷眼扫过瘫倒的陆苍,俯身取过六号标号牌攥紧,静立擂台中央。一战连破三人,台下立时鸦雀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