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也眼神一凛:“除了陈静姝之外,只有他有权限关掉家里的监控,至于他为什么要关掉监控,那肯定是因为有什么不想让陈静姝看到的事情。”
倪嘉乐眼睛一亮,充分发挥了吃瓜人的敏锐,接话道:“比如……把出轨的对象带回家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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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静姝的别墅里同样布控了不少警力,也安排了技术人员,以防绑匪给他们打来电话。时隔一天,辛弦和况也再次来到别墅里,警员们依旧坚守岗位,而周帆正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。
辛弦一眼注意到,他左手的中指已经重新戴上了婚戒。
看到两人,他倏然坐直,神色激动地问道:“是小天有消息了吗?”
况也摇头:“暂时还没有,我们来是想再了解一些情况。”
周帆眼中的光倏然黯淡,肩膀也垮了下来。
辛弦在沙发上坐下,问道:“陈女士呢?”
周帆嗓音沙哑:“她身体本来就不好,我怕她撑不住,让她吃了安眠药先休息。”
“周先生对妻子真是体贴。”
周帆挤出一丝苦笑:“夫妻之间,这种时候才更应该互相扶持。”
辛弦顺着他的话音,忽然抬眼:“那她知道您出轨的事吗?”
周帆脸色骤变,下意识瞥向二楼紧闭的卧室门,压低声音:“什么出轨?你们在说什么?”
“你知道我在说什么。”辛弦轻轻一笑:“这件事很可能与小天的绑架案有关,在这种关头,希望您就不要对警方有所隐瞒了。 ”
周帆沉默良久,声音艰涩:“那……可以不要让我的家人知道吗?”
辛弦没回答,只是抬了抬手,示意他说出真相。
周帆拿起桌上不知什么时候剩下的半杯凉水一饮而尽,长长呼出一口气。
半个月前,他在一场艺术展上认识了一个女孩。她比他年轻近十岁,穿着白色棉布长裙,背着个扎染帆布包,海藻般的长发披在肩头。
作为入赘的女婿,周帆在陈家地位微妙。家里的一切事情都是陈静姝说了算,大到房子怎么装修、小天上哪所学校,小到家里花瓶的颜色,周帆都没有任何发言权。
而那个女孩,跟陈静姝完全不一样。她看他的眼神里,有崇拜,有欣赏,有仰慕。
在她身上,周帆觉得自己重新找回了尊严和自信,也无法自拔地沦陷其中。
辛弦问:“所以昨天晚上,你是跟她在一起?”
周帆捏了捏眉心,承认道:“从酒庄离开之后……我去酒店找了她。”
“她约的你,还是你约的她?”
“……是她约的我。”
况也冷声接话:“家里的监控也是你关的吧?”
周帆沉默。
况也轻嗤一声:“去酒店还不够,非要把人带回家里找刺激?”
“是她……”周帆攥紧手指:“她说想亲眼看看我生活和工作的地方。”
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,女孩从没向他提出过任何要求,甚至连瓶水都没让他买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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