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沉默的裴父皱了皱眉:“臭小子,一天到晚忙忙忙,好像榆城离了他就不会转了似的。”
“算了算了,随他去吧。”裴母温声打圆场。见妻子这么说,裴父这才不吭声。
这段小插曲过后,话题终于又回到了国际经济走势上。
辛弦暗自松了口气,朝裴灏递了个眼神。裴灏会意,领着她走到姜盈面前:“姜姨,我这位朋友有点事想向您请教,不知道您现在方不方便?”
“这孩子,跟姜姨说话还这么客气。”姜盈笑了笑,转向辛弦:“小姑娘,有什么事吗?”
辛弦低声对裴灏道:“能不能给我找个安静点的地方?”
裴灏抬手示意,将两人引至无人使用的书房,轻轻带上了门。
“姜女士,其实我来找您,是想了解一些当年霓虹夜总会的事。”
姜盈略显意外:“霓虹夜总会?”
“苏蔓的事,您应该听说了吧?”
苏蔓遇害在榆城商界掀起了不小波澜,同在一个圈子,姜盈自然知晓。她点点头:“我知道。但听说案子已经结了。”
辛弦不便透露案件细节,只道:“程序上是结了,不过我还有些个人疑问,想借这个机会请教您。”
姜盈放下茶杯: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
“当年您为什么突然离开霓虹?”
姜盈目光微微闪烁,顿了好一会儿才说:“苏蔓接手公司后推行了很多改革,跟我之前的一些理念发生了冲突。但那时公司实权在她手里,我说话不算数。正好别的俱乐部向我抛来橄榄枝,我就顺势离开了。”
辛弦追问:“可以再说详细些吗?”
姜盈微微一笑:“这还不够详细?”
“姜女士,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,霓虹的事也过去这么多年了。”
姜盈沉默片刻,轻轻叹了口气:“本来这些旧事我不愿再提,但看在小灏的面上,我可以告诉你。不过你要保证,不会给我带来麻烦。”
辛弦:“这点您可以放心。”
得到承诺,姜盈沉吟良久,才缓缓开口:“当年苏蔓接手后,借着改革的由头,引入了一些……不那么光彩的新项目。”
“比如什么?”
“她招了很多年轻漂亮的女孩,让她们陪客人喝酒、跳舞,甚至提供……更进一步的服务。”
在那个年代的娱乐场所,这类灰色产业并不罕见,不止霓虹一家这么做。
辛弦:“应该还有点别的吧?”
姜盈笑了笑:“小姑娘,你挺敏锐。的确,不止这些。”
她捧起红茶,目光落在袅袅升起的热气上:“当时她还租了几栋别墅,把这些服务转入更隐蔽的私人模式,并且对客户层层筛选,只对核心圈开放。至于具体内容……我并不清楚,但我知道那里的水一定很深。我离开霓虹,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自保,不想去趟那趟浑水。”
她话说得含蓄,但辛弦听懂了。对客户层层筛选、仅限核心圈开放——这意味着那些客人绝非普通富商,而是身份特殊、地位显赫、绝不能曝光的人物。
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,裴灏的声音透进来:“两位女士,厨师准备上菜了。”
辛弦应了一声,转向姜盈:“姜女士,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她调出手机里那颗糖果的照片:“这种糖,您见过吗?” 网?阯?F?a?b?u?页?ì????ü???ε?n?????????5?????o?m
姜盈接过手机,仔细端详片刻:“有印象。这种糖当年不算便宜,也不好买到。霓虹夜总会会大批量采购,放在包厢和大堂供客人随意取用,也算是一种彰显财力的手段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