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迟疑道:“你这么一说……好像还真有点眼熟。”
辛弦心中一喜:“你见过?”
“应该见过,不过他确实很久没出现过了,最后一回他好像欠了些钱,还被揍了一顿。”
况也从他手机拿过手机,还给辛弦,又问:“那个赌场的负责人是不是叫'火哥'?”
孙彪点头:“对。”
况也:“你带我去一趟,我有事要找他。”
孙彪面露难色:“那个赌场没那么容易进去,除非有熟人带……”
他顿了顿,意识到什么:“况也哥,您该不会是……想让我带您进去吧?”
况也不置可否:“不是要将功赎罪吗?”
“别、别了吧。”孙彪哭丧着脸:“我把条子带进赌场,以后还怎么在里面混啊?”
况也笑笑,语气不容拒绝:“混不了正好,就当戒赌了。”
孙彪垂头丧气地靠在沙发上,恹恹地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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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降临时,孙彪骑着他那辆破破烂烂的小电驴,领着二人拐进一条背街。他刹住车,远远指向一家亮着昏黄灯光的店铺,压低声音:“就是那儿,火哥的场子。”
辛弦眯眼望去,是一家门脸普通的面馆,不禁有些狐疑:“那不是间面馆吗?”
孙彪解释说:“警官,您有所不知,这些场子藏得很深,表面看着是面馆,里头名堂可多了。待会儿进去了你们先别说话,我来就行。”
况也忽然凑近,温热的呼吸扫过辛弦耳畔,带来一阵微痒:“姑奶奶,先说好了,今晚只找火哥问肖正平的事。其他的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辛弦捂着耳朵,蹙眉问:“什么意思?”
孙彪在一旁搭腔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:“警官,您第一次来吧?进去就知道了。”
推开面馆的玻璃门,辛弦敏锐地注意到不寻常之处,现在明明是饭点,店里却冷冷清清,且不说没有任何食物的香气,几张桌子上也是空无一人。
孙彪说得没错,这绝不只是个普通面馆。
后厨帘子一动,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走出来,粗声问道:“几位吃什么?”
孙彪立即换上笑脸,熟练地应道:“一碗带汤的牛肉面,加二两肉。”
大汉锐利的目光在况也和辛弦脸上来回扫视,半晌才抬了抬下巴:“楼上入座。”
他转身上楼,木质楼梯发出吱呀的声响,孙彪赶紧示意他们跟上。
二楼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。大汉有节奏地敲了三下,门内传来沉闷的问话:“谁?”
“老客人吃面,加二两肉。”
锁芯转动,门开了条缝,一个穿着红色西装的男人探出头,不耐烦地挥挥手:“进来。”
待几人进去后,红西装迅速反手锁门,审视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:“第一次来?”
孙彪连忙哈腰:“这是我朋友,头回来火哥的场。”
说着朝况也使了个眼色:“你玩多少?先换点筹码。”
况也拿出手机扫了五千块钱,笑道:“初来乍到,我先玩小一点吧,试试手气。”
红西装从抽屉抓出一把筹码推过来,况也刚要接过,他却又抬手挡住:“按规矩,进门之前要搜身,确保你们身上没带别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