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,皇帝会点评一下。然后太后再夸几句,可能还会有赏赐。但总的来说,挺没有意思的。好些名儿听着长长的,寓意也好,可惜东西抬上来了,就让人一下儿失去了兴致。
别说长生要睡着了,赵小金自己也快闭了眼儿去。圣寿节结束后,她让马车赶紧回庄子,简单地洗漱后,就已经爬上了床。
胤禌抱着长生晚回了一步,进屋就发现福晋已经睡过去了。
“你额娘累了,咱们小声点儿,不要吵醒她。”他抱住了要往床上扑的长生,把她交给了等在一边儿的憨珠儿阿九,“乖,今儿自己睡去。”
“珠姑姑九姑姑,我是不是要有弟弟了?”弟弟是什么,长生知道的不多。可今儿好多人都有弟弟,她觉得她也该有的。
可是等啊等啊,等到她知道了弟弟代表着什么,也一直没等来自己都不知道想不想要的弟弟。反而是额娘,事事带着她,有什么她不懂的,就会耐心地讲给她听。
比如后来两年,额娘总是会过问米粮的事儿,也操心着茸姑姑的事儿。茸姑姑她是没见过面儿的,听说早几年留了一封书信,跟着船走了。这一去,就是好多年没有音讯。 网?阯?F?a?布?页??????ù?w???n????????????﹒???ō??
“有人上了折子,要禁海上贸易。”赵小金的船队已经有些规模了,这几年都是往西边儿去的,也换来了不少好东西。
“不用担心,他们防的是江浙一带的海贼。”胤禌拍了拍福晋的手,带来了别的消息,“额附噶尔臧,丢了王爵,也被革去了额附职衔,他带来的那些人儿,也都处置了。”
隔了几个月,那些想进皛郡王府的人儿,现在应该没人打主意了。如果还有,就先看看这位前额附的下场吧。虽然事情都是自己做下的,可若是没人去查,没人在后面儿催着,事情不会这么快就到了这地步的。
“也算是办了件儿好事吧。”至于海禁的事儿,现在说的是江浙一带的海贼,说不定以后就是两广一带的了。
她该给自己留条后路的。
“想什么呢?”福晋最近在教导长生之事儿上,越发尽心了。相对的,也就冷落了他。
胤禌靠近福晋:“我这办好了差事儿,怎么也没见你给点儿赏头。”这样儿下去,可不是好兆头,他捏了捏福晋有些僵硬的肩。
“你今年一样儿不随驾巡塞?”赵小金没动,反而问了个别的。
“是啊,你想去?”福晋的肩松下来了。
“我想去另一个地方。”赵小金说了个名字。
“不带长生!”胤禌立马明白了,还提了要求。这可是个好地方,就是不太合适带着孩子去。
“只要你让长生点头,我是没意见的。”
五十年的夏天,两人儿借着有事儿出门儿去了,没带长生。同样没离京的宜妃娘娘就想着,把长生接到宫里小住。
结果这个夏天,旱了。皇帝茹素祈雨,但各地盗贼依旧猖狂。胤禌奉召前往热河行宫,和雍亲王前后脚赶到。回来的时候,已经是十月了。
而这时候,太子朋党越发壮大,连皇帝都看不下去。幸好,赵小金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把长生接了出来。
可是下一刻,已经成为一等侍卫的隆科多又成了步军统领。
“这样儿下去,咱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呢?”那李四儿,可还好好地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