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儿,才一杯。”这可不是上回七公主敬的烈酒,只是甜酒,不碍事儿的。
她是被又废太子又革王爵的,给吓住了。原来帝王家,真是没什么父子情的。就算原先有,到了这时候了,也已经消磨不起了。
之前那些不管是说废太子的,还是说大阿哥八阿哥的,□□真是不能听。好像这几人一下子就不是儿子,而是仇敌了,什么难听的,都能扔到他们身上去。
可依照目前查出来的事儿,就算说的都属实,也是早就有迹象的,没查出来吗?要赵小金说,还不都是皇帝自己惯的。尤其近几年,把大阿哥立在了台面儿上,就为了给废太子树个靶子,也为了让下面儿的皇子们看清楚。
“既然让你歇着,就歇着吧。等这一阵儿过去了,不管往后新太子是谁,咱们不凑上去就好了。”反正她有钱。
赵小金的酒杯没放稳,滚到了罗汉床上。幸好,已经是喝完了的。
“福晋,你醉了。”连个酒杯都放不好了。
胤禌没去管滚去里面儿的杯子,人儿一下就来到了福晋的那一边儿。
“还喝吗?”他捧住福晋的脸儿,让她不再晃动。
“喝啊,你给我倒上。”赵小金没看到自己的杯子,就探了身子,去要矮桌对面儿的那只。
“那是我的。”胤禌给帮了下忙,把杯子拿过来了。
“我的。”夺过杯子的时候,力气有些大,杯中没喝过的酒洒了出来,有些洒在了两人身上。
见福晋一口喝下,又要把酒杯乱扔的时候,胤禌先一把抓住了。
第186章
本来是要跟福晋说起孩子之事的, 结果人儿喝醉了,就只能暂且放一放。要是按着胤禌自己的想法,加上这些年看到的别的府上上演的戏码, 他是宁愿不要孩子的。
原先福晋身子上的药力其实过了这么久, 早就可以说是散了, 就差最后的调理。
这些年, 两人儿的日子挺好的,不需要再来其他人横在中间。且, 万一养不住, 不是白让福晋吃了一回苦,还要让她遭受丧子之痛吗?若是个女儿, 还怕十几年后一朝抚蒙,难相见。
所以思来想去,还是不要的好。都拖了这么久了, 原先皇阿玛有放任的意思, 怎么这回直接提了出来?
更不用说, 让他停了差事儿。
是怕他查到太多?就算现在不查, 原先查到的那些,也尽够用了。看着福晋红扑扑的脸儿, 算了, 停就停吧,他原本就没想要插手的意思。
赵小金重新捡起了那袖箭, 本是阿九陪着练的, 现在换成了不用当差儿的光头阿哥了。正屋外的廊上,已经竖起了靶子。
“你先试试, 找找感觉。”胤禌因为比别的皇子阿哥晚起步,即便后来学会了骑射, 和他人相比,也终是差了一点儿的。福晋的袖箭给了他启发,后面儿就让勒阿找了人儿,专门练过。
他亲手把袖箭给福晋绑上,退到了一边儿。
十步之外的靶子看上去不是很远,也比以前练习的时候近多了。赵小金仔细瞧了瞧,确定没什么问题的,就抬了手。第一箭出去,不是很准,堪堪定在了靶子的边儿上。
“手有点儿生。”这两年都在京里,日子过得还算规律,袖箭就没怎么摸过了。
“那就多来几次,手感就找回来了。”胤禌让福晋继续。
等到立在靶子上的袖箭超过二十时,距离上早就不止十步远了。袖箭的归处,也已经向着靶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