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样。
“吃你的酒吧,少说两句。”这几年,九阿哥也学着那十一弟妹的样儿,想着法儿地揽银子。是赔是赚,五贝勒是不清楚的。不过按着如今八贝勒那边儿出手的爽气儿度,怕也是进项多。
“五哥莫要生气,九弟只是高兴罢了。”八贝勒适时地插了嘴,又亲自给九阿哥满上了酒。
其余的人,只吃着眼前的那几个菜,并不掺和进去,就当自己是个摆设。这索额图刚倒呢,太子那边儿都安静行事儿,何况他们呢。
他们是没动,不过有人就上了心了。只是很快,众人就见识了未来十一福晋的手段。
这不十一贝子喝多了,就要离席更衣。王小海是跟在身边儿,可到底不是北五所,也不是在贝子府府上,就只好由着人带路了。
谁能想到,这样的日子里,还有人儿想捡现成的便宜。也不知哪儿冒出来的女子,褪了衣衫,就正好堵在那上头了。
王小海亲眼见着,那年纪并不大的女子扯了嗓门儿叫,叫得他浑身哆嗦,差点儿失手就把贝子爷给弄丢了。
他只有一人,手上还带着不太清醒的贝子爷,就没法儿堵住闻声赶来的人儿。本来过来吃酒席的人就多,这一叫,肯定是有热闹,伊尔根觉罗氏大人也是拦不住。
事儿发生的地方正巧不是在后院,离着酒席近着呢,更是方便了众人看戏。显然,这一出可比坐着吃喝有意思多了。就连皇子们那一桌,最后也在九阿哥的带头下,一块儿去了。
阿九赶到的时候,十一贝子正被王小海扶着醒酒呢。另一边儿,一个把脸儿埋在丫头怀里的女子正哭哭啼啼,边儿上的应该是她的家人了。
这家人倒是也有趣儿,不忙着安慰自家的女儿,反倒是等着贝子爷醒过来,给个说法呢。
“我家福晋让我过来问问,这前头是怎么了?”阿九很快穿过了人群,到了前面儿。这短短几步路,她走得还算顺畅,有人让呢。
“福晋?可是十一福晋?”女子身边儿年长的妇人一问,大家伙儿就一块儿看向阿九了。
不等阿九点头,她又急着说:“姑娘您看,这贝子爷如今这样儿,不如请福晋出来,尽快给小女一个名份儿,也好全了小女的清白。”
言下之意,是铁了心要进贝子府了。
“也不知你哪家的,是受人之命,还是自个儿想出来的蠢主意。既然想见福晋,我成全你,待会儿别后悔就是。”阿九看了眼神志不清的十一贝子,“都散了吧,福晋可看不得你们这群醉汉。”
临走前,她把好大一部分人都赶走了。留下的那些,她的话儿还不够分量。
赵小金被憨珠儿阿九一块儿扶着出来,出现在人前儿的时候,这本就只有女子啼哭声儿的场面儿,就更没其他声儿了。
别人眼里的赵小金今儿怎么样,她是不清楚。不过她自己扫了一眼儿,能让她抬头看的,也就两三人,旁的都不是问题。
高底鞋的声音一下儿一下儿的,很是稳重。来人儿从里头走出来,就没变过脚步,见了人了,也没停一步,好像这十好几人都不存在一样儿,是真把他们都当摆设了。
“是你要见我?”赵小金直接对上了那妇人,至于旁边儿已经裹上了披风的女子,她是看也没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