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住自小跟在太子殿下身边,又从几个哈哈珠子里脱颖而出,自然是明白太子殿下说的是什么。
“您记得没错儿。这事儿头一天,李荣敬还喜着脸儿给宜妃娘娘报信儿呢,说是十一阿哥醒过来了。可过了一夜,仿佛是避痘处那边儿出了事儿,李荣敬又匆匆而出,回来的时候,可丧着脸儿呢。”对于去年发生在畅春园的事儿,他都记得一清二楚。
“对,对,就是那一次。”太子殿下经这么一说,也想起来了,“宜妃娘娘还闹到了皇阿玛跟前,事儿传出来的时候,提到过一嘴儿她儿子的那个庶福晋,说是来历不明?”
“可不是吗?当时是有这一说。可是后面儿,这声音就没有了。”德住也想不明白。
“既然那庶福晋还好好的,传言更是一点儿没散,可见皇阿玛查明了真相压下去了。”不然,他皇阿玛能容忍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待在宫里?反正他是不能的。
“那殿下,咱们还……”既然万岁爷那里都没问题了,又是送生辰礼,又是遮遮掩掩赏赐的,怕是得罪不起。
“让本宫先想想。”这回毓庆宫丢了大脸儿,可跟那小姑娘脱不了干系。要让他抬抬手放过,可没有这么简单。
只是,他皇阿玛到底什么意思?太子不信,他皇阿玛能不知道如今帐幕城中流传的毓庆宫的笑话儿。
同样的事儿,也传到了外帐幕城,传到了胤禌的耳朵里。只是不同的是,这是来人跟勒阿说,勒阿又说给他听的。
“十一阿哥对此,有什么看法?”
胤禌笑了笑,只把面前的几个信封给收了起来,并亲自送进了火盆里。等看到都完全烧成灰烬了,还拿棍子拨了拨,确定没留下什么字迹的,才重新站到勒阿面前。
“皇阿玛乐意,而我的福晋受得起,这就足够了。”至于旁的,蹦跶呗,蹦得越高,摔得就越惨。
托这些日子的福,他知道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秘辛,往外说一件儿,都是能掉脑袋的。就算他是皇子阿哥,也逃不了。所以啊,有些事情可不能只看现在,还要看往后呢。
胤禌回去得有些晚了,小姑娘早就洗漱好,拿着个刚到手的面具玩呢。
“你回来了,好看吗?”赵小金看到光头阿哥了,见面第一句,就是问这面具好不好看。
“挺配你的,正好你属龙,给你再合适不过了。”皇阿玛送了几回了,也就这面具得了小姑娘的喜欢。
可光头阿哥的这话,让赵小金不禁怀疑,她是什么时候说漏嘴了吗?怎么一点不记得,她说过自己属龙了?
“你怎么知道我属龙的?”这要是不问清楚,她今天晚上肯定睡不好。
“这有什么难的?今年三十六年,你十岁,那也就是说,你是二十七年生人,那一年就是属龙的啊。”他是二十四年生人,比她大了三岁。
原来,这么巧的吗?到了这里,算下来她还是属龙的?赵小金拿着面具,盯着上面儿的龙角,还是挺有缘分的。
胤禌在外面换了衣服进来:“还没算明白吗?”她对于日子上的记法,总是乱着来的。
赵小金点头又摇头,不打算在这上面儿绕着了,就换了话题。
“我跟大羊商量好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