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义行笑着端起茶碗:
「若是真有这等天赋,做我的亲传弟子也足够了。」
「原来如此,那一场会很无聊了。」
许清澜扫兴地捻起桌上一块糕点,转身想递给坐在后边的柳白霜,却见自己这位宝贝弟子,正神情专注,目不转睛地盯着比赛场上。
「霜儿?」
「......啊?师,师尊?」柳白霜猛然回神。
「你怎么了?这场斗兽有什么值得你如此专心的?难道是看上团子猫了?」
「不,不是。」
柳白霜眸子一转:
「师尊,抱着团子猫那个人,是天天跟在叶惊秋身边的家伙。」
「哦?」
许清澜眯了眯眼,她对剑墟向来是有极深怨气的,其遭受过剑墟三次伤害。
一是被剑墟盲女剑侍抢走未婚夫,二是在秘境和剑墟剑侠私定终身出来后才发现他有家室了,三是飞信聊了个剑墟暖男,结果奔现了对面其实是女同。
从此以后,许清澜就对剑墟的一切都很不爽,当然包括叶惊秋和她身边的人。
她美眸冷冷看向场中,倒是想见证下这个和剑墟之人亲近的宗门叛徒,会败得有多惨。
场中。
苏衍一阵恶寒,总觉得有一股充满怨念的视线在瞪自己,不......隐约又觉得是两股。
怎么回事?
难道天魔奸细确实在灵兽峰上,而且不止一个?现在奸细自己跳出来了?
可当苏衍想去仔细感受时,这两股视线却又像是幻觉一样消失了。
「喂,你到底打不打?」
对面的捕虫少年已经等得不耐烦了:
「不打赶紧投了吧,一个大男人选个娘们唧唧的团子猫,是上来丢人的吗?」
苏衍怀里的团子猫闻言,闷闷地垂下脑袋,它被对手,甚至于自己的临时御者嫌弃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但每每听到这样的话,还是会很伤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