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怀秋眼神骤缩,身体本能向后一仰,那道灵光贴着他的脸颊擦过,在他右脸颊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。
「不打了!不打了!」
赵惊鸿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。
「季怀秋,真不知道你是怎么修炼的,我得仗着武技才能跟你打个平手!」
季怀秋捡起地上的水杯,仰头灌了口,一抹嘴角,笑道:
「你也不差,你的武技多样,好几次都让我应接不暇。」
他说的是实话。
与赵惊鸿只是切磋,虽然他留着两分力,但后者也没动杀招。
而且他也知道,赵惊鸿一直在压制境界,以凝气冲脉境与他交手。
即便如此,赵惊鸿依旧和他打得有来有回,果然不愧是来自青州的武道天才。
可这话落在赵惊鸿耳朵里,却让他更不爽了。
他两只手撑在身后,身体微微后仰。
「季怀秋,你得跟我去趟青州,让那帮家伙好好看看,我来江淮城可不是作威作福的!」
季怀秋正要开口。
晨雾初散的青石道上,秦龙城拎着竹篓,慢悠悠地走过来。
看那轻飘飘的架势,不用说都知道,又空军了。
季怀秋这几天已经从赵惊鸿那里听说了,秦龙城钓鱼,钓的不是鱼,是灵脉。
至于灵脉是什么,赵惊鸿也说不太清楚。
只知道秦龙城日复一日地坐在湖边,像是在等待什么,又像是在守什么。
「怀秋,你跟我来。」
季怀秋闻言,跟了上去。
如果一生只读一本都市小说小说,那可能是《人间飘摇,有请戏子斩妖!》。
赵惊鸿也麻利地从地上爬起来,三两步追上去,自来熟地伸手搭上季怀秋的肩膀。
「我也要去!」
...
来到城主府的厅堂,秦龙城倚在座位上,低头抿了一口清茶,将五卷竹简推到季怀秋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