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令州认真道:
「切记,贪多嚼不烂。」
「俗话说『三板斧丶三板斧』,有些人一辈子练透一种武技就不错了,这也是高中时期只让你们主修一门武技的原因。」
「明白,孟老师。」
季怀秋再次向躺椅上的老人躬身一礼,然后从第一排书架开始,逐册认真挑选。
书架上的武技卷轴大多是纸质的,也有少数竹质。
每一份卷轴旁都贴着标签,上面是简洁的介绍。
「崩碑拳:拳力沉猛,刚猛无匹,可裂石崩碑。」
「摧心掌:掌风灌体,直透脏腑,一击可摧心脉。」
...
季怀秋越看眼睛越亮。
这些武技在淬体境中都属一流,挑得他眼花缭乱。
窗外的阳光缓缓西移,那些被树叶切割成的光束,在书架上一寸一寸地挪动。
季怀秋从第一个书架看到最后一个书架。
来来回回,看了整整两遍。
一个多小时过去了。
他手里多了两卷竹制卷轴。
【燎火八枪:枪出如燎原烈火,八式连环,连连不绝。】
【撕风枪法:枪影破空,锐不可当,一枪可撕裂狂风。】
季怀秋的目光在这两卷卷轴间来回移动,罕见地露出了犹豫之色。
这两门枪法,都是偏向速度一路。
燎火八枪,八式枪法招招狠辣,一旦施展开来,便如野火燎原。
撕风枪法,则是纯粹的速度,不讲花哨的招式,只追求极致的快。
「选好了么?」
孟令州走了过来。
季怀秋刚要开口请教,余光却忽然一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