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在书房。」白清莉关上门,跟在他身后,「出什么事了?」
李树琼推开书房门。杨汉庭正坐在书桌前看文件,见他进来,抬起头:「哟,稀客啊。怎么……」
「清萍不见了。」李树琼打断他。
书房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杨汉庭手里的文件掉在桌上。白清莉捂住了嘴。
「什么时候的事?」杨汉庭最先反应过来。
「今天早上。留了封信,人没了,带走了防身手枪。」李树琼在沙发上坐下,揉了揉太阳穴,「另外,清莉姐,你前段找不到的那张证件……」
白清莉脸色一变:「你是说……我的工作证?」
「大伯父说,清荷的证件前几天也丢了。」李树琼看着她,「现在想来,恐怕都是清萍拿的。」
白清莉倒吸一口凉气,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:「难怪……我当时还以为是自己马虎……她丶她早就计划好了?」
「恐怕是。」李树琼说,「我看了她的房间,现场有伪造痕迹——像是有人接应,但细节经不起推敲。我怀疑,她是独自离开,故意留下假线索误导我们。」
杨汉庭站起身,在书房里踱步:「一个人?她一个人能去哪?」
「她有两张证件。」李树琼说,「一张普通市民的,一张保密局的。以她的训练水准,完全可以用这两张证件编织出好几个身份,从容离开北平。」
白清莉忽然问:「树琼,你说她带走了枪。那她……会不会是去找……」
她没说完,但李树琼懂。
会不会是去找他?
会不会是去南京?或者上海?
李树琼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。但他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:「不会。她知道我要去南京『赔罪』,这个时候找我,等于自投罗网。而且……她如果真想找我,不会用这种方式。」
「那她去哪了?」杨汉庭停下脚步,「北平这么大,她一个女人,能躲到哪去?」
「所以要找。」李树琼看着他,「杨哥,清莉姐,我需要你们帮忙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