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群人估计早就盯上你了。你小心藏好,别被他们发现了……”
“还有,别忘记让剧情顺利发展,这是关键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系统的声音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它连珠炮似的一连串话语将应忱砸懵了,她愣愣地站在原地,完全不知道作何反应。
好半晌,她默默取出浮生镜,痛哭流涕:“你把话说清楚再走啊!”
它倒好,自己一个统就这么跑了,溜得比兔子还快,独留她一人消化这一堆爆炸性信息。
应忱愁眉苦臉地揉了揉太阳穴,勉强理清思路:系统,也就是天道,被穿越者中的疯子用特殊手段暗算,导致自身被困。而他还联合许多志同道合的穿越者,妄图毁灭世界。他们出现在凡人界,意在神器,至于找神器干嘛,系统没说,可能跟毁灭世界有关。
他们要找的神器,肯定不是普通的神器,而是神明留下的神器,比如浮生镜,也比如折枝剑……还有那什么神教,应忱也有猜测,应该就是灵溪秘境里制造兽潮的那群人。
应忱苦笑着得出结论:“麻烦大了!”
天杀的,她不是个普普通通跑片场的忙碌路人甲吗?怎么摇身一變,變成手握两件神器而被大反派盯上的关键人物了?这剧本不对啊!
她低头,在浮生镜的镜面上,看见了自己写满“倒霉”的臉。得到这一件神器后,她一次也没有用过,反倒是折枝剑,她经常用,还用得很顺手。
应忱深吸一口气,收起了镜子,苦中作乐地想:“反正债多不压身……”
她鬼鬼祟祟地走在路上,不鬼鬼祟祟不行啊!一走在路上,被人盯着,她就有一种“总有刁民想害朕”的感觉。
担惊受怕地回到镇北侯府,宴寒已经在等她了。
他跟应忱说了他今天去找的房子,有几个还不错的,问她要不要去看看。
应忱有些兴致缺缺:“你决定就好。”
宴寒看出她情绪不佳,关切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应忱勉强打起精神,“我就是有些累了,休息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宴寒拽着她的手腕,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通,确認她确实没事后,才压着眉眼道:“好。”
他目送应忱进了屋,看了好半晌后才离开。
应忱一进屋就栽倒在了床上,随意捞过一旁没有意识的白毛狐狸,**了一把。
紧绷的压力骤然放松下来,应忱渐渐陷入了沉眠。
久违地做了个梦,她竟然梦到了一个小孩一直追着她喊“妈妈”!
应忱直接吓醒了。
她心有余悸地看了眼四周,妖王狐狸还和之前一样,一直不醒,原先它一天中还会有清醒的时间,现在变成一整天一整天地睡。
系统说这是正常情况,应忱担心也没用。
“咚。”
外面传来了輕轻的叩门声。
应忱翻了个身,闷声道:“谁?”
“是我呀!”清亮的少年音隔着门板传来。
应忱还有些迷糊,想了半天才想起来,这应该是陆昭野的声音。
“来啦。”应忱坐起身,赤着脚去给他开门。
门外站的果然是陆昭野,他手里捧着一个食盒,扬起眉刚想和应忱打招呼,见到她现在的模样时却陡然一愣。
她似乎是刚睡醒,乌发散乱地披着,赤足踩在地上,眼尾还帶着点红,
陆昭野的視线飞快地从脸上扫过,随即别开目光,喉结不自觉滚动:“我吵到你了?”
应忱揉了揉眼睛:“没有,你来之前我就已经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