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说,就是为了让旅客们恐惧害怕,从而逼迫滑雪场关门,只有这样你才能清理自己使用滑雪板留下的痕迹吧。”
夏油杰听得眉头皱起,这滑雪场可是他家的产业,要是因为三俣耕介的杀人行为被迫关闭,岂不是亏大了?
三俣耕介心中恐慌更甚,但他还是咬牙说道:“导演他们都看见了,是箕轮奖兵自己一个人背着背包上的缆车,在封闭环境下,他一个人在缆车里,我怎么杀他?”
被点名的导演等剧组人员下意识的点了点头。
他们的确看见是箕轮奖兵自己上了缆车,而缆车里没其他人,缆车关闭之后,箕轮奖兵也不会傻到把要杀自己的三俣耕介放上缆车吧?
就算箕轮奖兵不知道三俣耕介要杀他,可两人刚吵完架,关系很差劲,以箕轮奖兵的脾气,就算三俣耕介假装说要对他道歉,他也不会让三俣耕介上缆车跟自己同一个车厢的。
白马缘看向导演等人,淡淡的问道:“你们看见上缆车的那个人,真的是死者本人吗?”
场记下意识说道:“不是箕轮本人还能是……”他话没说完,忽然反应过来,他们看见的‘箕轮奖兵’,是穿着滑雪服戴着护目镜的‘箕轮奖兵’的背影,他们根本没看见箕轮奖兵的正脸。
白马缘淡笑道:“你想的没错,登上缆车车厢的根本不是死者本人,而是他的替身,他本人应该是被杀死之后藏在背包里了。凶手伪装成死者,将死者的尸体藏在背包里,当着众人的面登上缆车,之后将死者尸体从背包里取出换上滑雪服,伪装成缆车才是第一死亡现场,又把背包塞满雪,避免背包空空荡荡的引起怀疑,自己则是金蝉脱壳……当缆车载着死者的尸体和一背包的雪回到起点,被人发现之后,就是一场雪女杀人事件了……”
白马缘目光轻飘飘的落在三俣耕介的身上,令三俣耕介却觉沉重无比:“等警方来了,只需要沿着缆车的路线沿途检查,应该就能检查到你留下的脚印和滑雪板的痕迹,或者检查滑雪服和背包,应该能从滑雪服里检查出你的毛发皮脂腺等物,背包里也能检查出死者的毛发痕迹……”
三俣耕介在铁证面前,只能绝望的认罪:“都是他的错!都是他逼我的!是他侮辱我的人格……”
白马缘冷淡的看着凶手的落泪认罪,的确是有死者羞辱他的原因在其中,但更多的还是死者挡了他的路。
一个替身,不想一辈子当替身的话,当然要除掉正主。
在电影拍了一半很难换人的情况下,杀掉箕轮奖兵这个主演,剧组为了继续拍摄下去,就只能考虑让他这个替身顶替主演,勉强挽回损失。
如果不是打着这个主意,三俣耕介也不会选择在这个节点动手杀人。
甚至从杀人手法来看,三俣耕介早有预谋,并非临时起意。
白马缘也不觉得三俣耕介是真的在忏悔,他只是知道自己完了。
如果三俣耕介真的是迫不得已才杀掉羞辱自己的箕轮奖兵,那么他之前又怎么会产生今晚对白马缘灭口的念头呢?
白马缘冷淡且无动于衷的神色,落入三俣耕介的眼里,让他心中升起愤怒。
凭什么用这种审判的冷漠态度看他?
不是早就看出他的计划了吗?为什么不提前阻止他?
杀人未遂的罪名和故意谋杀的罪名可截然不同!明明知道他的谋杀计划,为什么不早点阻止他?
既然早就知道他会动手杀死箕轮奖兵,也不打算阻止他,那么为什么又要揭穿他?
三俣耕介越想越愤怒,忽然站起身朝白马缘冲过去:“都怪你!你早就知道,为什么不阻止我?!”
三俣耕介随手抄起一把椅子朝白马缘砸了过去。
白马缘根本躲都没有躲的意思,站在他身侧的五条悟上前一把抓住砸过来的椅子,夏油杰将他挡在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