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车后他们直接去医院,梁既明手臂的伤口重新包扎处理,缝了两针。
姚臻脚上拍了片子,韧带拉伤,没伤到骨头,少走少动养十天半个月就能好。
“听到了?少走少动,以后安生点。”梁既明顺着医生的话奚落他。
“……”知道了。
大少爷这次是真遭了罪,人也彻底老实了。
回到酒店已经是中午,梁既明推开车门先下车,弯下腰想把姚臻抱下来。
姚臻没肯:“你手臂刚缝了针,别绷开了。”
这已经是梁既明第二次因为他手臂受伤缝针,他是真的有点心疼。
“那我背你?”梁既明看着他的眼睛说。
早上就背过了,大少爷这会儿反而扭捏起来,大概是先前那个差一点发生的吻让他一直心猿意马,就不太好意思。
梁既明问:“少爷,你在害羞什么?”
看清他眼中促狭,少爷瞥开眼,果然含情脉脉的狗男人就是自己的错觉。
梁既明伸手直接把人捞过,拉起他一条手臂搭上自己肩膀:“上来。”
姚臻也不挣扎了,将身体重量完全压过去,趴到了梁既明背上。
梁既明轻松把他背起。
全程被遗忘的小卫尴尬收回想要帮忙的手,挠挠头跟上去。
少爷变了,比之前更娇气了。
所以昨夜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?
回房姚臻嚷着要去洗澡,梁既明问他:“你怎么洗?要不要我帮你?”
小卫适时递上刚他特地从医院买来的腋拐:“用这个。”
梁既明默默退开,姚臻默默接过。
大少爷干笑夸赞自己助理:“你小子也难得有机灵的时候。”
有了这玩意儿,他勉强能走吧。
真是谢了。
姚臻慢吞吞地拄着腋拐挪回房,进去浴室,关上门翻了个白眼。
得,自己伺候自己吧。
他行动不便,折腾了快四十分钟才洗完这个澡,站在浴室镜前抬眼,看着镜中自己被水汽熏红了的眼尾和鼻尖,默了默。
脸还是这张脸,怎么就不直了呢?
先前在荒岛的沙滩上,梁既明凑过来的时候,他像是福至心灵,忽然就清楚意识到自己栽了。
不想承认都不行。
他已经记不起来当初为什么喜欢沈静禾,这才几个月,竟然就变了,满脑子就只剩一个男人,还是他之前怎么都看不顺眼的梁既明。
这要是传出去,说他趁人失忆撒谎把人扣下来,真不是因爱生妒,只怕也没人信。
可他以前真的对梁既明清清白白,虽然现在也真的不清不白。
他好像理解静禾姐了。
狗男人真的会下蛊。
这游戏没法玩了。
他现在一点都不敢说出真相,稍微想一想说破之后梁既明可能生出的失望和怨恨……他有点接受不了。
姚臻唉声叹气,还是想挣扎一下。
浴室里的热气蒸得大少爷脑子不太清醒,他拿起手机,想找人问一问自己该怎么办。
微信联络人划拉一番又不知道能问谁,知道他和梁既明之前的恩怨,又知道他做的这些荒唐事情的,只有一个赵子华,但找那头猪问吗?别被他笑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