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灯灯,我们可以……吗?”
他犹如最虔诚的信徒,半跪在季烛灯的面前。
然后,亵.渎这属于他的神明。
郁星然低着头,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,舌尖舔过唇瓣,唇齿还残留着属于季烛灯的气息。
他修长的手指顺着黑色布料的缝隙,试图往深处探去。
[叮!]
郁星然的指尖一顿,不是他的光脑。
季烛灯怔了怔,抬手想要挂断光脑,但身形颤栗了下,竟不慎选择了接听。
季烛灯的瞳孔猛地收缩,几乎在下一瞬间,拉起被单罩住郁星然,将他藏在了身下。
他绝不会把郁星然如今的状态暴露在外。
“灯——”郁星然的声音还没传出去,就被懵圈地镇压了。
想要挣扎时,季烛灯的大腿压在了他的脑袋上,生怕他冒出来。
郁星然的鼻尖抵在光滑细腻的肌肤间,挣扎几下后冒出了血珠。
……好香。
他深吸一口气,这是什么新型的勾引手段吗?
难怪灯灯看不上他那点小打小闹,他悟了!
灯灯真厉害,随便一勾引都是他的一辈子。
江澈的脸出现在影像里,奋力招了招手:“嗨,好几天没联系了。”
“嗯。”季烛灯神色紧绷地点头。
“你之前发的消息我看见了,之后的检查还要继续吗?”
他丝毫没察觉到异样,毕竟平日里季烛灯也是这副冷淡的模样。
“你这是……在床上?这个点不是睡觉的时间吧,原来你也会补觉。”
江澈大大咧咧道,虽然心底疑惑,但没有想歪。
毕竟,郁星然和季烛灯的事涉及到了他这个母单的知识盲区。
“检查……”季烛灯的眸子不断向下瞟去。
被褥下的人似乎有起身的想法,季烛灯心头一紧,腿上的力道大了些许,紧紧夹住小鸟的脑袋,只想着等挂断联系后,再和他解释。
郁星然从晕乎的状态里清醒了不少,他听出了江澈的声音,瞳孔地震。
这混蛋竟然敢背着他私联灯灯,还是用这么熟稔的语气。
包藏祸心的滑头,不要脸的无耻之徒! w?a?n?g?阯?f?a?布?Y?e??????ǔ???e?n???????????????????M
季烛灯的脸上显露出几分犹豫。
“等……等之后再说。”
小鸟的头发太长,扎得他腿.根泛痒,加上这小鸟还不老实地乱动,他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回应江澈。
季烛灯并没有直接拒绝江澈。
他自然是想去做检查的,只是检查的不是腺体,而是……
季烛灯的睫毛颤了颤,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春意。
他怎么会看不出郁星然的刻意暗示呢?
在郁星然看不见的地方,他的光脑上不是应该处理的公务,而是家中的监控。
他透过监控,看着郁星然为了获得自己的青睐,而反复挑选衣服;看着他为了能勾引到自己,而来回寻找角度。
看着小鸟为自己用心的模样,季烛灯又满足又失落。
明明是自己的爱人,却只能这样偷摸摸地看,生怕给予一点回应,就会忍不住跨过那条线。
他不是不想越轨,他也想占据爱人的一切……
季烛灯难以启齿,是他……是他好像不行。
明明之前还很精神的,但是他自己怎么都弄起不来。
这怎么满足小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