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飞点点头,「阿父,我能不能和阿全学武艺?」
张屠夫一愕:「人家同意吗?我看那位阿全小兄弟的武艺颇为不凡,想必是有传承的,此等绝技乃是传家的本事,千金不换,人家凭什么教你。」
张飞眼睛一亮,「哇,原来阿全这么大方!」
张屠夫又是一愕,旋即反应过来,「人家答应教你?」
张飞兴奋地说:「是的,之前我就问过阿全,他说愿意教我。」
张屠夫心道:「莫非那孩子不知道此类技艺的重要性?」
忙问:「那他家大人知道么?」
张飞道:「阿全家里没人了,所以住在阿备的家里,阿备也没有父亲,只有一位母亲,是个很和善的婶婶,做的豆腐真是好吃!」
张屠夫诧异道:「刘备和刘全并非亲兄弟?」
「嗯,是堂兄弟。阿备的武艺就是阿全教的。」
「那阿全的师傅是谁?他能答应?」
「嘿嘿,阿父你不知道吧,阿全没有师傅,他说他的本事都是梦里学到的。」
张屠夫肃然起敬。
这年头的人,上至王公贵族下至黎民百姓,皆都迷信。
可以说汉代是儒学渗入五德神秘学说后最流行的时代,社会弥漫着一股谈鬼神重谶讳的风气。
因此对特异之人丶物和事,都有着特别的敬畏和痴迷。
张屠夫此刻就在想:「这刘全莫非是在梦中得到了仙人传授武艺?等等,仙人传授的只有武艺?」
他本就对儿子交的这两个新朋友颇有好感,此刻更是生出一股乾脆将儿子丢在楼桑村的念头。
最后他还是摇了摇头,此举太过功利,恐惹仙人不满。
还是让儿子同这二位少年自然交往吧。
放下心思,张屠夫笑道:「下个月你大伯过寿,你邀请刘家两位兄弟来咱家里住几日吧。」
张飞大喜,旋即又问:「那我能与阿全学武艺了吗?」
张屠夫道:「既然阿全慷慨,为父自然没问题,不过你也不能白白学人家的本事。」
张屠夫想了想,「这样吧,苏家最近准备从草原购买一批好马,作为你大伯的寿礼,为父去跟苏家说,再带几匹小马驹回来,你去送给刘家兄弟,也别多说什么,就当是朋友间的馈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