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般来说,也不会害羞啊。
难不成公子还未经人事?
想到这儿,红袖眼前发亮,感觉自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。
公子也有十七了。
大多数王侯子孙在这个年纪,早就经历云雨。
公子竟然还没有。
当真是咄咄怪事。
照这般说来,公子昨日真的只是单纯的好奇?
想到这里,红袖差点笑出声来。
不过,今日却是不敢笑。
否则怕有灾祸。
而白宣换了丧服,粗麻白衣无半点纹饰,麻索束腰,形容也故意显得憔悴,然后出去当他的孝子。
灵堂早已准备好,素幔低垂,白幡垂落满堂。
众人也都穿着一身孝服。
白宣跪在灵柩前旁,等着吊唁的人来。
不多时,脚步声响,却是王府长史接引吊唁之人到来。
来客皆素服敛容,屏息缓步入堂,不敢喧哗。
然后虔诚拜祭镇北王,低声致悼。
不过,白宣还是能隐晦地察觉到这些人的目光基本上都会落在自己的身上,不断地打量着自己。
白宣也清楚他们的想法,毕竟镇北王再厉害也死了,决定他们未来的是他这个未来的镇北王,自然是更关注白宣这个未来的镇北王。
只是,白宣并没有回应他们。
毕竟现在这些前来吊唁的大多无足轻重,只需要让他们记住白宣就好,不需要让白宣记住他们。
说来,也是庆幸有这未来镇北王的身份。
否则的话,按照民间的规矩,这些前来吊唁的人对逝者行礼,他这个做儿子的得感谢人家过来送父亲最后一程,还得给人家还礼,拜回去呢。
而不是现在,他光接受就好,毕竟他要拜,这些人可不敢受。
「明德书院,山长皇甫雄文到。」
就在这时,一个声音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