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姥姥方斜欠着身子坐了。
王狗儿则找了一个矮凳,坐了下来。
两人俱是面色羞红,神情激动。
贾珠等他们缓了缓,微笑道:
「即是亲戚,便不要外道!」
「不知老太太如何称呼?」
刘姥姥指了指王狗儿,说道:
「老婆子姓刘,把女儿嫁给了狗儿!他家孩儿幼小,老婆子便过来帮着照看。」
贾珠点点头,说道:
「那便称呼刘姥姥,可好?」
刘姥姥喜不自胜,眼睛眯成一条缝,拍手道:
「那感情好!就是老婆子高攀了!」
说完,刘姥姥欠了欠身子,说道:
「往年,老婆子和我女儿还去过京城王府,见过他家二小姐。想来已有二十多年了。」
「王家二小姐待人着实爽快,并不拿大!如今现是荣国府贾二老爷的夫人。不知......」
贾珠笑了笑,说道:
「刘姥姥说的,正是我的母亲!」
刘姥姥瞪大了眼,眼神惊喜万分。
「哎呀」一声惊呼,连连说道:
「难怪今日喜鹊直叫,竟真是贵人进门啊!」
正要招呼王狗儿去邻居家借些好的茶叶待客,就见里屋跑出来一个小男孩,约摸五六岁。
男孩拖着两条鼻涕,衣服破旧,袖口蹭的铮亮。
见到贾珠笑着看向他,男孩一头扎进刘姥姥怀里,不敢抬头。
刘姥姥忙道:
「小祖宗!你的鼻涕都抹在姥姥身上了!」
轻轻拍了一下男孩屁股,刘姥姥又堆起笑脸,对贾珠说道:
「乡下孩子,没见过世面,贾老爷别见怪!」
贾珠笑了笑,没说刘姥姥弄错了称呼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