榻上的少女盖着绣有大牡丹花的锦被,露出精致的面容,大概是在做着美梦,嘴角还带着笑。
吴庆伸手,往她被子上抓了几下。
他的手直接穿了过去。
无奈之下,只好转化成活僵形态,踩在地板上。
八角水晶灯内溢出的烛光,将他的倒影覆在锦被上。
吴庆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好快,虽然他的心脏不会跳了。
他回头看看,觉得自己在做什么不轨的事,非常心虚。
紧跟着又有点怒自己不争气,这丫头都杀了他,他不过是来夜袭一下,怎么就像做贼似的?
穿越过来的大半年里,被轰来赶去的流民生活造就了他不太自信的性格。
但我现在都死了,还在乎这些做什么?
他伸手抓住被头,慢慢往下拉。
锦被下,穿着喜鹊和梅花图案的漂亮肚兜的少女,完整地显露出来。
吴庆弯下颇为僵硬的腿。
小心翼翼地解开少女洁白袄裤的裤头。
侧身睡的少女动了动,翻了下身,变成仰睡。
吴庆吸一口气。
从口腔中吸入的气,又从他喉部的剑孔呼出去了,还发出轻微的丶类似于鼓风机拉扯的声音。
他歪着脑袋,斜眼看人。
系统说他现在是怪谈。
但到底什么是怪谈?他对此也不是很明了。
感觉怪谈这个字眼,和所谓的「鬼」是有区别的。
他将脑袋往另一边偏,不去看少女的肚兜和脸蛋,只看她的袄裤。
然后小心翼翼地,将她的裤头往下拉扯,直到露出大腿。
他伸出手,往自己脖子被割开的动脉戳了戳。
血液冻结在身体里,但沾出来的血还是鲜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