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意,西起虎渡河口,东至吴芦湾,沿江筑城。」
本来走在前面的关银屏,勒马停步。
「沿江筑城?先生是在说笑?」
「从虎渡河到吴芦湾,最起码有六十里,这其中耗费恐怕不是小数目。」
关银屏在江陵多年,两岸的情况,她自然了解甚为详尽。
「我当然知道,这几天我已经沿江跑了三四遍,窃以为完全可行。」
「南岸江边高低错落,与北岸的平坦不同,我们只需要填补低处即可。」
每一处测量,马谡都亲力亲为,而后用现代数学计算,所需多少石沙,再由关银屏一一登记在册。
有了关银屏这个向导,马谡也能事半功倍,沿江的水位线大致会到什么位置,她都能记得。
测量工作刚刚进行两天,魏延也从零陵赶到公安。
第一件事,就是来找马谡。
「幼常先生,何时进攻对岸?」
马谡从江边的灌木丛里钻出来,衣服都被划了好几道口子。
「文长将军以为,调你来公安驻防,是为了打江陵?」
魏延愣在原地,有些意兴阑珊。
「再则说,文长将军不会以为,就现在咱们这点人马,能打得下来江陵这样的坚城吧?」
魏延现在也有点飘,尤其是在拿下了零陵郡之后,一度差点渡江北上武昌。
让他对自己战斗力,有了空前的自信。
不就是个江陵嘛?驻守的人是曹真又如何?
曹仁够猛了吧?关羽当年襄樊之战打得他哭都没脸哭。
在魏延看来,自己不比关羽弱,曹真肯定不如曹仁强。
优势在我!
「幼常先生,此次能攻取武陵零陵两郡,你的谋划固然重要。」
「但若不是某与子龙将军,便是有再多的谋划,也不过是空谈。」
「先生不必害怕,某自提麾下五千人马,即可攻破江陵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