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些亡命之徒被吵醒后满腹怨气,却只能压低声音咒骂:
“丫的,老子睡得正香呢,给老子吵醒了,真是该死的圣殿。”
“嘘,不要命了你敢这么说?”
“小心圣殿马上就把你给抓走了,到时候真是生不如死……”
桑烈借着人群的掩护,从二楼迅速下到一楼。只见纳坦谷已经与法奈战在一处,两道身影在昏暗的月光下激烈交锋。
纳坦谷明显处在下风。
依赖期的虚弱让他动作迟滞,每一次格挡都显得力不从心。
法奈的攻势却愈发凌厉,银灰铠甲在移动间发出铿锵声响。纳坦谷侧身避开直扑面门的重拳,左臂架住随之而来的肘击,却被震得后退半步。
“叛徒,还不束手就擒!”法奈乘胜追击,一记扫腿狠狠踢向纳坦谷膝弯。
纳坦谷勉强翻身避开,额角已渗出细密冷汗。
依赖期的痛苦如潮水般席卷全身,每一个地方都在渴望着雄虫的抚慰,而此刻他必须集中全部意志才能勉强应战。
法奈看准他分神的瞬间,一记重拳直击胸口,雌虫和雌虫之间的战斗,打起来都是拳拳到肉,次次见血的,纳坦谷抬手格挡,却因虚弱慢了半拍——“砰!”
沉重的闷响回荡。
“呃!”
纳坦谷被这一脚踹得倒飞出去,后背重重撞在柱子上,一口鲜血喷涌而出。
“抓住他抓活的,别让他跑了!”
南派斯眼中闪过狂喜的光芒,嘴角已经扬起胜利的弧度。然而下一秒,他的表情凝固了。
桑烈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,已经欺身而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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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修长的手指如铁钳般扣住南派斯的咽喉,稍一用力就让对方脸色铁青,发出窒息的“嗬嗬”声。
一下子擒贼先擒王,桑烈当机立断,马上呵斥:“都不许动!”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全场愕然。
护卫们僵在原地,利安德祭司翡翠般的眼眸中首次露出惊诧。
谁都没看清这个红发雄虫是如何突破重重防卫的,仿佛他只是轻轻一跃,就完成了这场完美的“擒王”。
“汪汪汪!!!”
结果下一秒受了惊的、南派斯脚边的猎犬龇着獠牙扑向桑烈。
面对这样一条凶猛、的足足有半个人那么高的恶犬,桑烈连眼神都未曾移动,只是淡淡瞥了那畜生一眼。
“轰——!”
火焰凭空燃起,瞬间将猎犬吞噬。
“汪汪汪汪!汪汪汪……”
凄厉的哀嚎只持续了半息,那训练有素的追猎者就化为了灰烬,连尸体都泛着焦臭味。
全场死寂。
利安德祭司倒吸一口凉气,就连见多识广的他,也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火焰。
他心里也有些犯嘀咕,难道西部荒漠的火鬼的传言是真的吗?
这世上当真有火鬼?
这是什么东西?是怪物吗?还是神明?
趁众人震惊的间隙,纳坦谷强忍剧痛翻身而起。法奈还沉浸在猎犬被焚的震撼中,待他回过神时,纳坦谷已经逼近面前。
依赖期的痛苦在这一刻转化为暴烈的力量。
“砰!”
纳坦谷左手成拳,狠狠砸向法奈面门。法奈仓促抬手格挡,却低估了这一拳的力道。
“咔嚓!”臂甲应声碎裂。
纳坦谷毫不停歇,一记膝撞顶向对方腹部。
“呃!”
法奈闷哼着弯腰,这一下的力道足以隔着肋骨把里面的五脏给踢碎,他脸色苍白晃了晃,重重倒地。
见状,桑烈的手指稍稍放松,让南派斯得以喘息,却依然牢牢控制着要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