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盏茶?」
一听这话,梁思琪扭头斜了他一眼,不屑冷嗤:
「孟都监,那小贼可不一般,这厮狡黠如狐,身手也不差,你可莫要胡吹大气。」
「小姐,某愿立下军令状!」
此时,孟都监的心头怒火再也压抑不住。
「盏茶!若过时不回,某认打认罚,绝无二话!」
他一字一句,斩钉截铁,眼底全是冷冽杀意。
没错,就是杀意。
孟都监从来就没有过生擒祝彪的想法,梁师成也没有,还特意交待过。
等火候到了,小姐玩够了,便寻个时机了结此人。
这老贼并不清楚祝彪的真实身份,不过通过他藏头露尾的行径,做派,已断定他绝非善类。
一个来路不明的腌臢,匪类,怎么可能成为他大宋隐相的东床快婿?
另外,孟都监心底也没把祝彪当回事,对他的过往战绩更是一无所知,压根懒着查。
而祝彪逃出东京之后,始终都很克制,低调,从没在哪座城里闹过事。
唯一在碗子城外,一线天那场低烈度的厮杀,也因为时间差的缘由,没被孟都监知晓。
那些跟贼匪沆瀣的守城军,只会遮掩此事,绝不会主动声张。
「呵,却也不必如此,孟都监且去,我在此静侯佳音。」
此时,梁思琪忽的轻笑一声,旋即语气一变,竟通情达理起来。
「喏!」
孟都监虽然心中疑惑,却也没有多想,只抱抱拳,略微急切的应了一声。
「跟某来!」
他转身招呼手下,朝破观大步而去。
望着众人远去的背影,梁思琪忽的攥紧了拳头,她的眼底也闪过一抹极其难言的复杂光芒。
紧张,激动,期待,还有浓郁的憎恶。
「狮子扑兔,必尽全力,你们也不用再守着我,一并过去帮忙。」
下一刻,她扭过头,朝还守在身侧的几个梁家护卫吩咐道。
「小姐~~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