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临近午时。
武陟,城东小山,山脚下的一片林子。
「去吧,自己寻个好人家。」
祝五卸下老驴身上的包套,朝它嘴里塞了把炒豆子,又拍了拍它的屁股。
「呜啊,呜啊~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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驴老通人性,它泪眼巴巴的朝他叫了一声,甚至还点了点头,这才蹒跚着朝山里走去。
「嗳~」
祝五刚想拦,却被祝彪一把拉住。
「憨货,你喊啥?它被劳役驱使二十余年,一朝得了解脱,怎么可能再寻人家吃苦?」
「哦,哦。」
祝五似懂非懂,祝彪也懒着再理他,扭头望向矗立在不远处的城池。
得益于如意这个活地图,他们一夜之间连过获嘉,宁郭两城,行进七十余里,直抵武陟。
此地距汴梁并不算远,只有二百余里,但是中间却隔着黄河天堑。
到了这,祝彪心里始终紧绷的那根弦,总算略微松了些。
虽然身后还有梁思琪这疯小娘不依不挠的撵着,但他却不甚在意。
没有外援的二十几骑,不过孤军而已。
只要她的马队里没有卢俊义那种等级的绝顶高手,寻个合适的地形,他有把握反杀。
甚至是一波带走。
「嗯,没错,梁师成不会派这种高手陪她过家家,昨日那马队里,也没有让我汗毛倒竖的存在。」
祝彪摇摇头,压下纷乱的思绪,大手一挥。
「进城!肥吃肥喝一顿,再换辆好车,今晚赶去沁阳,沐浴,睡觉。」
「太好了!」
祝五即刻欢呼起来,两个小娘也露出笑脸,就连炭头都欢快的打了个响鼻。
实在太累了!
自汴梁最后那晚,他们便一路不停的逃亡,至今已三天三夜没粘过枕头。
鱼羊鲜酒肆,不是武陟城中最大最好的酒肆,但是祝彪他们连问了几个当地人,都说这里的酒菜最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