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话说的好,一回生,两回熟。
三入汴梁城,祝彪已是驾轻就熟,直如无人之境。
「殿前司机宜,回衙交差!」
他连路引都没掏,只晃了下殿前司的腰牌,随便诌了个藉口,一众门军立马如避蛇蝎般给他让开道路。
殿前司是这些门军上司的上司,高俅的权势极大,他们自然不敢触霉头。
入城后,祝彪立马包了辆骡车,先去了杨波那间赌场,不过只在外面转了两圈便离开了。
前后门都还闩着,门前有些凌乱的脚印,围墙附近却没有,周遭也没有捕役,军巡的身影。
事还未发。
这些城狐社鼠忽然消失几天再正常不过,根本没人关注,常来的老赌鬼也不会在意,他们有的是去处。
再说,祝彪也不需要很长的时间,只要拖过今晚~
临近午时,甘井巷。
祝彪走出胡记铁匠铺时,两边手腕各自套了一只玄色牛皮护腕。
三日赶工一把袖箭,花了他整整百两银。
肉疼,心也疼,却又心甘情愿挨宰,他买的不是袖箭,而是保命的底气。
值!
此时,那饭铺盯梢的泼皮,已换成被他揍过的胖瘦二人组,不过他们没见过霍从恩这身皮肤。
故此,他们只扫了祝彪一眼,便继续自顾自的说话。
「听说西城朱七被个叫王五的黑脸汉子踢傻了?」
瘦子眼珠子转的飞快。
「那晚,跟咱动手的黑厮,我记得那小娘当时也叫他王五,会不会是一个人?」
胖子懒洋洋的回道:
「是又如何?那厮早跑了?」
「笨!跑得了和尚,跑不了庙!」
瘦子拍了他一下:
「他跑了,他那主家,就是那个五娘却未必也跑了,就算她也跑了,林娘子一家却还在~」
听到这,祝彪不由心中一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