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喏!」
见朱七发飙,他手下那些狗腿再不犹豫,如狼似虎般一涌而上,将那主家按翻在地。
此时,那主家就像条离岸的大鱼似的,浑身乱抖,没口子求饶道:
「判官大人饶命!你且说罚金几何?小老儿绝不敢有二话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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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啷!
一听这话,朱七将酒洒在地上,酒杯扔回桌上,冷嗤一声。
「总算是醒酒了,按律,如此过错,当罚千贯钱。」
嘶!
满院响起吸气声。
千贯钱,足够普通几口之人吃用一辈子了。
哪怕周家富裕,拿出这笔钱约莫也得元气大伤,买卖大抵也做不下去,甚至还得变卖资产。
那主家更是被惊的抖如筛糠,不过他知道这是买命钱,不交不行。
「我,我认罚,请大人宽限小老儿三五日,必筹够千贯。」
「直娘贼!三五天?等你三五年可好?」
一个狗腿不用交待,立刻狠狠捶了主家肋下一拳,熟稔道:
「今日酉时,军巡院闭衙之前,把钱一文不少的送来,否则,你们全家都等着下狱问罪吧!」
「是,是。」
那主家此刻面如死灰,已彻底认命了。
不料,那朱七却忽的嘴角一勾。
「公事办完,咱再来说说私事,本判官既然来了,于情于理,合该让那新娘子出来,敬某一杯喜酒。」
啪!
祝彪手里的酒杯被他生生捏碎了。
好在此时还有别人的筷子杯碗落地,叮咣一片混乱,倒也不显突兀。
呼~
他深吸一口气,心头那团无名火却愈烧愈旺,不得不眯起眼,才勉强遮住眼底翻涌的杀意。
朱七这畜生,不仅要讹周家的钱,还要逼得他们家破人亡。
饿死事小,失节事大!那新娘子若是性子刚烈,怕是当场便要血溅五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