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,当当~
一更天咯!天乾物燥,小心火烛!
院外响起一更天的梆子声,北厢正房,正在喝花酒的祝彪,端着酒杯的手,微微顿了下。
「小美人,来,再吃一杯。」
下一息,他把酒杯递到左边花娘娇艳的唇边。
「官人欺负奴家,你自己滴酒不沾,却一劲灌奴家吃酒。」
这批新来的花娘水准尚可,全都十六七岁,容貌姣好,他点了其中最漂亮最丰腴的两个。
记住首发网站域名??????????.??????
当然,都是可以陪宿过夜的红倌人。
「哈哈哈!」
祝彪恣意大笑,一只手搭在她腰间向下游走,另一只手端着酒杯给她灌了下来。
「某正喝汤药,却是吃不得酒,不过,某却更喜看美人醉酒。」
「官人如此青春年少,便要吃药了,可是平时花酒吃得太多,却已有心无力?」
右边那个花娘此时已面色酡红,醉的有些厉害,却也愈发泼辣大胆,打着酒嗝,娇笑打趣道。
「嘿!」
祝彪放下酒杯,在她胸脯上捏了一把,挑眉浪笑道:
「小美人,某有没有力,你等下便知晓了。」
「呸!」
窗外,正顶着冷风,撅着屁股,吭哧吭哧在地上埋钉子的庞秋棠,忿忿的啐了一口。
「小白脸!浪荡子!说什么演戏,哼,我看你分明就是假戏真做。」
此时,她的脸被冷风吹的通红,眼眶也红的厉害。
祝彪猜的没错,如今天下明面上还算太平,至少河南之地很太平,铁匠铺里没有铁蒺藜存货,不过钉子倒有的是。
这玩意只要埋在地上,再随手洒上些许热水,马上就冻得结结实实,同样致命。
「浪蹄子,喝死你们算了!」
埋完钉子,庞秋棠抹了抹额头的细汗,忍不住又朝北屋剜了一眼。
随即忿忿的拎起菜油桶,还有长杆鬃刷,按祝彪吩咐,将院中所以梁柱,窗格,房檐全都细细刷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