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!」
刘艺菲俏脸红红。
她又不是大傻丫头。
「家里几口人呀,身体都还挺好的呀?」
马丽娟的声音,不受控制的夹了夹。
刘艺菲的脸更红啦。
哎不是…姨姨呀。
流程是不是太快了?
我就和陈默吃了顿饭而已。
「妈妈和爸爸早年离异了,我和妈妈一起在京城生活,身体都挺好的,妈妈以前是江城歌剧院的舞蹈演员…」
话说到此,刘艺菲赶紧捂住嘴巴。
哎不是…茜茜呀。
你在这报户口本呢?
「哎呀!还是个舞蹈家呢,不瞒你说闺女,姨姨以前在奉天曲艺学校当老师,跟你妈妈算同行。」
「……那还真是巧了,姨姨。」
刘艺菲的笑容,多少有点尴尬。
一个是跳舞的,一个是唱戏的。
哪里就同行啦?
姨姨,咱不带这么聊天的。
两人你问我答整的挺亲近,不像第一次见面。
「哈哈哈…」赵苯山放声大笑,「侥幸侥幸,谁知道一群土老帽中间长出个金疙瘩呀,老姜,不用你劝酒,这杯我干了。」
「我陪一个。」
赵苯山和姜闻酒杯相碰。
仰头一饮而尽。
「师父,年纪大了少喝点吧。」
陈默赶紧劝一句。
没记错的话,赵老师今年突发脑出血进了医院,虽然被抢救回来了,但也伤了根基。
酒这东西,能不喝尽量不喝。
「你这孩子,还管上师父了?今天不让喝酒,明天是不是该不让抽菸了?」
赵苯山嘴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