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不出来。
北方观众不下饺子,不放鞭炮。
休息室内静悄悄的,没人敢接师父的话。
陈默看看满头大汗的甜娃,有嗓子没长相,又看看身子狂抖的宋晓宝,没嗓子没长相。
况且。
时间紧迫气氛紧张,大脑一片空白,能顶下来个蛋啊。
「唰!」
陈默举起小手手。
想提个建议。
要不把台词写在手上或者跟节目组要个提词器。
情况已经这样了。
凭藉赵老师的脸面,应该还有的谈。
「师父,要不…」
「当当当!」
敲门声,打断提议。
「赵老师,准备的怎么样了?」副导演轻声询问,而后试探性的补充一句,「实在不行,节目只能拿掉了。」
「呜呜呜…」
鸭蛋双手抱头,大哭出声。
「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!」
小沈洋捂着肚子,懊悔捶胸。
春晚舞台。
这可是春晚舞台啊!
文艺工作者几辈子修来的福气,就这么从指尖溜走。
谁能不崩溃?
「哭什么哭?今年上不去,明年师父带你们再冲一次!这关系,另外这条件,他姥爷在这呢,我心里还能没底嘛?」
赵老师并未责备也未动怒。
而是怕鸭蛋一蹶不振,怕小沈洋过分自责。
先是给出明年再战的承诺。
然后用《不差钱》里的台词,开了个小玩笑。
另外。
回答工作人员的询问。
不胡搅蛮缠,不以势压人。
情商无敌且水平极高。
陈默看在眼里,不由感叹。
有师如此,夫复何求啊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