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的药很管用,只过了三天,陈船生就能自己起身吃饭,腿上伤口开始结痂。
陈大江年轻,身体底子好,苏醒后并无大碍,已经接替了陈小湖的活计,照看父亲和二弟。
陈长河呼吸渐渐平稳,却始终未曾苏醒。
这样过去五天,黄昏时,陈长河才从昏睡中醒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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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大江正在床头,坐着喂他吃药,见他睁开眼,顿时露出了一个笑容。
「长河醒了!」
「你可曾觉得好些?」
陈长河神情有些呆滞,想说话,嗓子却像堵了东西,发不出声。
陈大江见状,连忙将他扶起半躺,去桌上倒了碗温水过来,喂了半碗水,陈长河才勉强能说话。
「爹呢?」
陈长河面色苍白,他心里还记挂着陈船生。
陈大江指了指堂屋,「前几天便醒了,如今在屋里歇着呢,腿伤还没好。」
闻声,陈长河才稍稍松了口气,问道:
「我昏睡了几日?」
「已经五天了,你饿不饿,我去给你盛碗粥。」
陈大江将他放好,确认二弟精神渐渐恢复,才放心走出屋子。
陈长河靠着床头,只觉得四肢发凉,浑身酸痛,低头一看,身上裹满了纱布,伤口不再出血,隐约能闻到一股药香。
「是义父救的我。」
陈长河自语,昏死前,他曾看到老张头和湖儿摇橹而来。
深吸一口,肺腑有些撕裂般的疼痛,他下意识内视身体,感应丹田,旋即,陈长河面色大变。
「怎会如此!」
「我心火竟已微弱至此!」
陈长河强打精神,他的心火还在,却微弱得像是一抹火星,随时可能熄灭。
气脉里更是空空如也,之前炼就的法力一缕都没能剩下,身体像被什么东西腐蚀过,变得千疮百孔。
察觉这些后,陈长河心头一紧,思忖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