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妈妈做了手术,切出来发现,欸。」
「结果非常好,是边缘全阴性的切除。」
「更可贵的是,他妈妈对化疗药物也非常非常敏感…今年都已经开始下地了…」
车上,陈卓安依旧在非常平静地说着故事。
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是,他这会儿眼睛已经含了泪。
窦隆师兄这会儿抽出了车上的一张纸:「陈卓安,你别说了,你擦一擦吧。」
陈卓安:「没事儿,窦师兄,都是我朋友的事情。」
「这是好事儿,我给你讲啊,这件事后面还有翻转呢…我那朋友,还遇到了他的女神…他们两个。」
窦隆听出来了陈卓安拼凑故事的不容易:「陈卓安,你别说了,真的。」
「我现在感觉好多了。」
「快到医院了,我也要去做检查了。」
「谢谢你,陈卓安。」
窦隆知道,陈卓安是将世界颠倒了。
陈卓安偏头,才发现已经是到了湘雅医院的门口。
曾天方副教授伸头出去:「快开门,我是本院骨科的。」
「我送个人,十万火急。」
「车牌录入了系统里。我不要车位。」
保安这才缓缓把门禁打开,让曾天方开车进到了里面。
窦隆一进医院,就直接走了脸色通道。
脑桥问题,本身就是最凶险的,是绿色通道的绝对适应徵。
不过窦隆的绿色通道更绿,一路都是副教授甚至教授在引路接诊。
进了急诊科,他就被轻轻放在了床上。
急诊外科副主任,急诊内科主任,神经外科的副教授,神经内科的副教授,一窝蜂地堆集了过来。
与此同时,董安华教授也是早就到了,这会儿的他,正不断地给急诊科的主任道谢拱手。
「辛苦辛苦!」
「没事儿,老董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