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绝对是干了见不得人的勾当。」
「难道是去县城投机倒把了?」
「那可是要吃花生米的罪过!」
人群中的窃窃私语开始变大。
风向瞬间逆转。
李大山听着背后的议论声。
腰杆挺得笔直。
往前逼近了一步。
「大家伙都看清楚了。」
「这是赃款!」
「这是赃物!」
李大山转头看向办公桌后的王福林。
「王会计。」
「这笔钱不能入帐!」
「这属于不明财产!」
「必须查扣!」
王福林拿着红公章的手悬在半空。
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他转头看向坐在旁边抽菸的老支书。
老支书张长贵眉头紧紧锁在一起。
川字纹深深刻在额头上。
他把手里的铜菸袋在桌角重重磕了两下。
「当啷。」
「当啷。」
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大队部里回荡。
全场瞬间死寂。
老支书抬起头。
浑浊却极其锐利的目光刺向刘安华。
「安华。」
「大山同志的话虽然难听。」
「但在理。」
老支书的声音极度低沉。
带着极其强大的压迫感。
「你爹不在了。」
「你这几年是什么做派。」
「大队里的人都看着。」
「两百零八块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