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本事你来单挑啊!」
「就会使这些卑鄙的手段?你算什么男人?」
尔达玉恰骑坐在白马上,一边向城墙狂奔一边怒吼。
呸!要不是打着打着,那些『可怜』的大黎将士告诉我你是怎么做的,我都还不知道呢!
你居然拿郭家上上下下的性命来逼迫他们出战?
「大黎一向是礼仪之邦,如今居然出了你……」
怒视着那道站在城楼了望台处的身影,尔达玉恰愤怒开口。
话语说到一半。
「嗖!」
破空声响起。
瞬间被一股危机感死死攥握住心脏,尔达玉恰下意识偏过头。
下一刻。
一支箭矢从尔达玉恰的耳边擦肩而过。
「?」
看着这支泛着黄色,似乎沾染上某种液体的箭矢,尔达玉恰的瞳孔猛然紧缩。
居然射箭?
堂堂一名将军,居然在战场上放冷箭。
气抖冷的尔达玉恰,气抖冷了数个呼吸。
直到箭矢刺入马屁股后不远处的土地上,并且没入地面一寸多。
「卑鄙!」
「身为大男子,居然向女子动手?」
「似你这等猪狗不如的人,不配当大将军!」
尔达玉恰的脸色扭曲起来。
死死地瞪了了望台上的身影一眼,随后尔达玉恰再次拍马上前。
…
林凯倒是听到娇喝声响起。
但依旧风有点大,无法听清。
最重要的……
「没射中?」
「不对吧,7石的长弓,加上高度差距有五丈多,还有此时我的力量是正常人的四倍多,半里的距离居然没射中?」
「我前世好歹当过多年的群演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