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那几天,林帆哪儿都没去。
白居士说禁止出宗门,他认。
说减少出丹峰,他也认。
事实上,他从接到这个命令,到真正老实待在洞府里,中间一共犹豫了零秒钟。
本来就不是好动的人,有人帮他找到了光明正大宅着的理由,求之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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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石门顶死,四重阵法全开,每天的作息,非常规律。
早上,青莲诀修炼两圈。
上午,翻批注册子,背丹方配伍。
下午,实际开炉,把要考的几个丹种反覆练手。
晚上,红尘法。
这就是他这几日的全部。唯一打扰这个规律的,是沈玉。
她隔天来一次,送点吃的,顺带问一句「准备得怎么样了」,然后就走。
不多待,不多问,像是特别有眼力见儿。
林帆每次听到敲门声,都会先用那道透视阵法确认一下是谁。
确认是沈玉之后,才会开门,接过食盒,说一句「谢谢师姐」,然后把门关上。
全程动作流畅,不超过两息。
高效。
从某种意义上说,这是他目前唯一能做到的丶关于沈玉这件事的正确处理方式。
——
考核的笔试,是在考核前三天去参加的。
朝天宗的丹峰议事堂,正中间摆了三排石桌,参考的弟子每人一张,桌上放着一份密封的试题。
林帆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,打量了一圈周围。
参考的一共十七个人,有内门的,也有几个晋升资格的外门精英。
年龄从十八到四十多岁都有。
一个穿着主峰外袍的高个子弟子,一坐下就开始在桌上摆符笔,动作非常郑重,像是要上战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