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明非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。
四十万年。
他一个二十级的魂师,面对一只四十万年的魂兽。
这中间的差距,大概相当于一只蚂蚁面对一头大象。
不,比那个还夸张。
相当于一只蚂蚁面对一座山。
路明非转身就跑。
但他刚迈出一步,一股压力就从天而降,让路明非行动微微有些迟滞。
为了不出意外,路明非还是装作一副被压制的很难受的表情,龇牙咧嘴面目狰狞。
冰帝慢慢爬过来,在他面前停下。
幽蓝色的眼睛从上往下看着他。
「我问你一个问题。」冰帝的声音很平静。
「回答对了,活。回答错了,死。」
路明非声音闷闷的:「您问。」
「你叫什么名字?」
路明非心想,这问题简单。
他路明非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报名字。
「我叫路鸣泽!」
他报的是路鸣泽的名字。
不是他自己的。
是路鸣泽的。
冰帝沉默了一秒。
「路鸣泽?」
「对!我叫路鸣泽!」
冰帝的尾钩慢慢垂下来,在路明非眼前晃了晃,寒光凛凛。
「我见过的路鸣泽不是你。」冰帝说。
路明非心里咯噔一下。
「不过既然你不是路明非,那就没什么价值了。」冰帝的语气依然平静,「宰了吧。」
尾钩抬起来,对准了路明非。
路明非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