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福,严令全军,不得踩踏良田,不得扰民农活,继续行军。」
高季昌说罢,沉思了片刻,便只是继续在前领军行路。
……
……
「啊切!」
夏有德打了个喷嚏,用手摸了摸有点发痒的鼻子。
「二郎,你这许是昨夜没睡好,着凉了吧。说了不必在此等待节帅,咱们在城下设好大宴迎接便好了。」
夏有仪上前扶着夏有德,细声说道。
「不可不可,节帅的心机深着呢。我可不能表现出有一点骄纵。」
「大兄,咱现在屈居人下,还是得尽量收敛着点。」
夏有仪闻言也只得叹了口气。
夏有德说罢,又转身看向一旁的张从简和姜迟。
「今日可将那些个兵卒拉到田中去了?」
「军使放心,已吩咐下去了,今日营中只留了八百人。」
夏有德听闻了张从简的回答,这才放心点了点头。
随后不久,夏有德便看到了路上的荆南军旗飘扬。
夏有德亲自上前,俯身对着领头的高季昌行礼。
「朗州刺史,镇遏兵马使夏有德,携朗州一众官员,特在此恭候节帅!」
高季昌瞧见了身后的一众官员还有武将,倒是没什么情绪浮动。
「可福,率大军速过朗州,不做停留,某随后跟上。有德,为我牵会儿马吧。」
高季昌朝一边的倪可福命令完,才看向身下的夏有德。
「诺!敬奉节帅之命!」
说罢夏有德上前,亲自为高季昌牵马在前。
「朗州城外的农田建设做得甚好,修渠丶水车丶还有分田村镇,这可都是你的想法?」
「小子哪有这些手段,只会些舞刀弄剑罢了。那都是府中的文官,有几个才干不错的,帮衬着才能让朗州恢复到如今地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