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沙发上坐下,沙发很柔软,坐上去很舒服。
他们没有聊什么重要的事情,只是随意聊了几句,语气轻松,氛围融洽。
聊最近的天气,聊天气的变化,聊各自的穿衣搭配;
聊书画圈的新闻,聊哪个画家出了新作品,聊哪个画廊举办了画展,聊书画市场的行情;
聊各自的身体状况,聊平时的作息,聊养生的方法,你一言,我一语,聊得不亦乐乎。
俞墨白话很多,语速也稍快,说起书画圈的事情,更是滔滔不绝,眼里透着几分热爱和痴迷。
林斯年话不多,大多时候都是在倾听,偶尔插几句话,语气平和,眼神温和,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,耐心地听着俞墨白说话。
聊着聊着,俞墨白的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客厅的墙壁,原本还在滔滔不绝的话语,突然停住了,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淡去,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和惊讶。
他愣了一下,眼神紧紧盯着墙上的画,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,再也移不开目光。
他记得,上次来林斯年家的时候,客厅的墙上,只有中间那幅《万壑秋风图》,那是林斯年从玉澜堂画廊买的,当时他还和林斯年竞价,最后没能如愿。
可现在,墙上怎么多了两幅画?
左边一幅,右边一幅,和中间的《万壑秋风图》挂在一起,三幅画错落有致,格外显眼。
俞墨白放下茶杯,茶杯轻轻放在桌上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他站起身,脚步匆匆地走到墙边,眼神紧紧盯着墙上的两幅新画,脸上的疑惑之色越来越浓。
他凑近仔细看,身子微微前倾,眼睛几乎要贴到画纸上,从构图到笔墨,从用色到题款,
从每一笔的晕染到每一处的细节,一处都不放过,看得极其认真,仿佛要把这两幅画的每一个细节都看清楚丶记明白。
越看,他的眉头皱得越紧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眼里的疑惑之色也越来越深,甚至还透着几分难以置信。
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墙面,指尖微微颤抖,脸上的神色也变得复杂起来,有疑惑,有惊讶,有惊艳,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