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小的说的。」
隆科多眯眼笑了起来,「你倒是敢认。」
赵不全脸含至诚之色:
「大人明鉴,小的不敢撒谎,话是小人说的,可小的绝无冒犯十四爷之意,更不敢对皇上不敬,小的只是···」
「只是什么?」
赵不全咬着牙,索性赌他一把:
「小的只是觉得,十四爷是皇上的亲兄弟,一奶同胞,打折骨头连着筋,何必当着满街百姓的面,闹得沸沸扬扬,这要是传出去,于十四爷声誉有损,更是愧对皇恩,小的虽是粗人,可也懂得家丑不可外扬。」
隆科多闻听先是一愣,旋即哈哈大笑。
待隆科多收了笑声,低头又盯着赵不全:「谁教你说的这些话?」
赵不全一脸的茫然:「没人教小的,所谓忠言逆耳利于行,小的按着自己的心意,只是说了实话。」
隆科多脸显讥讽,冷笑一声:「你能琢磨出这些话来?」
赵不全忙道:
「大人有所不知,小的虽是家里穷得很,可也是读过几年的私塾,《三字经》《百家姓》也是背过,四书五经翻过几页,小的爹常说读书明理,这点道理小的还是懂一点。」
隆科多这时又上下打量他一番,又问:「你读过书?」
「读过几年。」
「现任何职?」
赵不全苦笑:「回大人,小的现在没有正经差事,就在旗里跑跑腿,挂个名头而已。」
隆科多嗯了一声,负手又在牢房里踱了两步,靴底踩着稻草,沙沙作响。
「皇上已经知晓这件事了。」
赵不全全身冷汗涌出,闷头再磕:
「小的该死。」
「你确实该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