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小老头翁善房面色古怪:「潘兄啊,我记得你的灵鸽乃罗谷峰一脉的鸥道人培育出来的,怎会被一只家猫捉去,这岂不是笑谈。」
听他这么一说,潘昂面皮无光。
若是叫外人知晓,不止是他脸上无光,更会嘲笑鸥道人不懂养鸽,那还了得!
翁善房又道:「我看是曾牧犯了事,不敢回观,胡乱编个由头,顺手卷走灵鸽。」
罗长老点头:「此言大有道理,当立刻派人将这厮追回,拷问缘由。」
潘昂冷哼一声:「我料他也不敢骗我。」
「这连云庄主往日与我等交好,近来供药明显缩减,到我手中的少了三成。我看他有意与我元松观切割,恐怕是与魔门勾搭。家猫之说未见得,多半是一头猫妖。」
话罢,朝门外唤道:「季惟!」
「弟子在!」
门外转进一位表情严肃的青年,正是元松观十三位核心弟子之一,宋季惟。
他在观中较为低调,一直在执法堂修行,受潘昂器重。
在十三位核心弟子的定位中,与秦宣相仿。
「你去连云山庄走一遭,带我的话,让连云庄主将他的猫借我一观,再告诉他,猫所食灵鸽,乃罗谷峰鸥道人所出,连我也仅有两只。叫他看着办吧。」
「是。」
宋季惟一直在外旁听,自然晓得事由。
当下一句不问,领命而去。
连云庄虽有些底蕴,但与平原郡第一大势力元松观相较,终究颇有差距。潘昂呼喝连云庄主,并不托大。
翁善房问道:「潘兄,你这样做是否合适?那朱庄主与观主可是认识的。」
潘昂不答,询问罗长老:
「罗兄,关系与规矩,哪个为重?」
罗长老笃定:「没有规矩,不成方圆。」
「没错,我正要藉机打压他们一番,免得他们阴奉阳违。」
潘昂口上这样说,心中盘算着要让连云庄吐多少好处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