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溯没闭眼。

两人的距离有点近。

他只能稍微眯着眼睛，才能看到王楚燃脸上的细节。

她的皮肤很白，可能是年轻的缘故，脸上细腻的看不到毛孔。

睫毛很长，一眨一眨的。

余溯忽然有些恍惚。

前世在电视上看到的人，此刻就在自己怀里。

那种如梦一般的非现实感，让他忍不住想记录下来。

他右手顺势下滑，顺着王楚燃滑嫩的胳膊，摸到了她的小手。

王楚燃颤了一下，还以为他想十指相扣，张开了手掌。

只是余溯没摸到相机，又换到了另一只手，拿走了她手里的相机。

王楚燃耳根红了红，下意识睁开了眼。

她有将近六百度的高度近视。

平时她都是戴着隐形眼镜，才能看清余溯长啥样。

这还是她第一次不戴眼镜，如此清晰的看见余溯的轮廓。

这个距离，以前只有她老妈能靠近。

此时又多了一个人。

她看到余溯拿着相机，举起右手，对准两人摁下了快门。

咔的一声。

余溯收回了相机，松开了怀里的王楚燃。

余溯的脸又渐渐模糊起来。

王楚燃呆呆的看着，半晌才晃过神来：「你干嘛呢？」

「合影啊。」

余溯盯着相机里面的照片，这一刻才有了实感。

「合影？给我看看。」

王楚燃凑近，夺走了余溯手里的相机，低着脑袋仔细看了起来。

相机里，两人贴在一起，她刚刚睁眼，眼神呆呆的注视着余溯。

房间暖黄的灯光镀在两人脸上，效果出奇的好。

「这张照片给我吧。」

王楚燃直接宣誓主权。

余溯无所谓：「本来就是给你的。」

王楚燃捣鼓着相机，越看越喜欢，想了想索性凑到余溯身旁。